难道他有洲际导弹吗？
苏晴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她甚至有好几次，都冲动地想拿起电话，打给国际刑警，或者随便哪个国家的海岸警卫队，去阻止这场即将发生的、疯狂的屠杀。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
因为林渊的那句话，还在她耳边回响。
“你以为我花一千万，是请你来写抗议信的吗？”
是啊，她已经收了钱，签了合同。
她已经上了这条贼船。
就在她天人交战，备受煎熬的时候。
那个一直闭着眼睛的男人，眼皮忽然动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如有电光一闪而过！
他抬起手，指向墙上那副巨大的卫星地图，指向其中一个苏晴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的，空无一物的海域坐标。
他的声音，带着断然。
“他们在这里。”
苏晴一愣，下意识地反驳：
“不可能！AIS信号显示，他们还在三百海里之外的……”
“AIS信号可以伪造，可以关闭。”
林渊打断了她，声音冰冷。
“我听到了。”
“听……听到了？”
苏晴彻底懵了。
隔着八千公里，听到了？
这是什么神仙之词？
林渊没有解释，他继续用那如同宣判般的语气说道：
“旗舰，日新丸号，引擎转速每分钟七十五转，航向西南。”
“他们刚刚处理完一头被捕杀的雌性小须鲸，甲板上全是血。”
轰！
苏晴的脑子，像被一颗炸弹引爆了！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林渊。
他……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实时位置！
引擎转速！
甚至……连甲板上在干什么都知道！
卫星做不到！
全世界最顶尖的情报机构，也绝对做不到！
这已经不是科技的范畴了！
这是……神迹！
或者说，魔鬼的低语！
看着苏晴那张因极致震惊而毫无血色的脸，林渊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用绝对的、无法理解的力量，彻底击碎她的世界观。
“好了，苏CEO。”
林渊重新闭上了眼睛。
“是时候，给他们送上一份……来自深渊的问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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