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体崩解，化作无数碎石砸落地面。黑雾消散，天色恢复。
神风跪倒在地，呼吸微弱。八重神子跑过来扶住他。
“喂，别睡啊。”她轻拍他脸，“仗打完了，该收工了。”
甘雨站在原地，盯着天空。刚才那道光柱消失的地方，浮现出一幅立体地图。层层叠叠的结构，正是层岩巨渊的全貌。几个红点在底部闪烁，像是心跳。
“找到了。”她说。
胡桃收起符纸，走到她身边抬头看。“看来，咱们得去下面走一趟了。”
宵宫坐在碎石堆上，手里空了大半的烟花筒还冒着烟。她望着天，笑了：“这仗打得，比新年还热闹。”
八重神子扶着神风站起来。他靠在她肩上，眼睛半闭，但手指还紧紧攥着那块碎片。碎片正在发光，和其他未知地方的碎片产生共鸣。
甘雨伸手触碰空中地图，指尖划过最深处的那个红点。她的麒麟角微微闪了一下。
胡桃忽然转头看向南边。那边是璃月港的方向。
“七星该等急了。”她说。
神风喘了口气，声音很轻：“先……回城。”
八重神子点点头：“得让他们知道，我们没把天弄塌。”
宵宫捡起最后一个烟花筒，看了看，又放下了。
“留着吧。”她说，“下次庆功用。”
甘雨最后看了一眼地图，它慢慢淡去，消失在空气中。
神风迈出一步，腿一软，又被八重神子架住。
“慢点。”她说，“路还长着呢。”
远处，第一缕阳光照在天衡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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