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枝听了瓦尔特所说他们目前面临的危险,顿觉最大的丑恶之徒竟在窗外……]
[不过就在三月七因瓦尔特的话,想要抢救自己房间中玩偶时,瓦尔特再次开口,宽慰他们,他和姬子只需要时间检查引擎状况,当下缓和好情绪即可。]
[不过就算瓦尔特这么说,在瓦尔特检查引擎时,星和银枝还是发现,三月七以及维尔德,甚至是帕姆的状态都有些消极与悲观。]
[丹恒明白三月七的担心很正常,便拜托星过去安慰他们。]
[而迄今为止,纵然面临险境,却保持淡雅,平静稳坐沙发上的姬子也看向星,“列车在「开拓」中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不止现在这一次,在可预见的未来...我毫不怀疑会发生很多类似的事,但我们仍不会停止「开拓」。”]
[“这也是「开拓」的意义所在...我们都必须面对挑战。在这个过程中,大家才会获得历练与成长。”]
“姬子小姐……”
姬子的话悠悠传来——
不少人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惊惶竟渐渐化作清明。
一个墨色长袍的士子喃喃着,目光落在天幕中那道端坐沙发、手持咖啡的优雅身影上,神色复杂。
“她……她竟还坐得住?”
他有些发愣,心中对于姬子的话若有所悟的同时,心中生疑。
毕竟方才瓦尔特都说车壁可能在融化,三月七都记得要救玩偶了,但姬子却仍保持着稳如泰山之状。
想到什么,墨色长袍的士子望向天幕中那道优雅的身影,呢喃道:
“姬子小姐如此不急不躁,不慌不乱,还能说出‘这也是开拓的意义所在’这般话来。这哪里是寻常人能有的定力?”
“姬子小姐身为列车领航员,行走星海多年,必是见过许多大风大浪...她既然能这般稳坐钓鱼台,莫非是——”
“早已成竹在胸?!”
想到这里,他心中对列车一行人的担忧,迅速平静下来,取而代之地则是激动之情:
“是了!姬子小姐要么是另有脱身之法,要么是早就料到会有此劫、备好后手。”
“否则,以她领航员之责,岂能这般置身事外?”
“虽不知姬子小姐后手为何……可星海之大,奇人异事无数,姬子小姐行走其间,结交的能人异士必定不少!”
说罢,他望着天幕中那道端坐的优雅身影,眼中多了几分期待,几分振奋。
——有底牌。
——一定是有底牌!
否则姬子怎会这般稳如泰山?
…………
[待听完姬子所说,星心底那一丝不安也随之消散,和银枝一同,和三月七与维利特以及帕姆凑在一起攀谈,尽量平复他们的紧张与慌乱。]
[不久后,检查引擎完毕的瓦尔特表示,跃迁装置虽然无法启动,但暂时加速还可以尝试。]
[不过正当瓦尔特询问几人意见,是否准备开始时,银枝忽然称他有了一个新的能够解决危机的想法,只是在准备期间,需要和单独讨论。]
[“你!都这种时候了,还不能有话直嘛?”]
[见三月七有些不满,银枝解释道:“这个想法...如果当众提出,定会被你们立刻否定。但身为骑士,我一定要帮助列车解决问题。”]
[闻言,三月七心中的不满散去,有些惊讶银枝的心态,“啊?都已经提前做好这种心里准备了吗……”]
[“看来你似乎有所打算。虽然我并不清楚你的打算,但...三月,不着急。”瓦尔特轻叹一声,选择遵循银枝的意愿。]
[银枝对瓦尔特的理解表达感谢后,和星走到车厢角落,面露歉意道:“星,我为自己的突兀道歉,突然要求要与你单独沟通,十分奇怪。”]
[“事实上,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受:身为纯美骑士,这是我必须面对的一战……”]
[说着,银枝深呼口气,语气坚定而又决绝,“我想可由我下列车去,正面迎击巨型真蛰虫——用长枪向其胃壁攻击,使其痉挛,将列车呕吐出来。”]
“嘶——”
“这……这就是他的打算?!”
一座茶馆中,一个品茶的儒生倒吸一口冷气,感到不敢相信地惊呼道:“他、他要自己下去?!一个人?!面对那能把整艘列车囫囵吞下的巨虫?!”
“那、那可是在虫子肚子里啊……其内还有那能融化车壁的胃液……”
这么想着,儒生吞了吞口水,心中惊骇,喃喃道:
“银枝这是要……以自身为饵?”
“用长枪刺那虫子的胃,让它痉挛呕吐——可他自己呢?”
虽然按照银枝的方法,列车会被呕吐出来。
可脱离列车的银枝,岂不是凶多吉少?
茶馆内,方才还在议论姬子“底牌”的茶客们,一个个僵在原地。
一个儒生一旁的鬓发斑白的老儒直愣愣盯着天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望着那道决绝的身影,喃喃道:
“他方才说,‘身为骑士,我一定要帮助列车解决问题’……我当他不过是说些场面话……”
他顿了顿,声音发哽:
“没想到……他是当真要这么做。”
“此乃舍身取义,赴死如归,大义之举啊!”
惊叹间,望向天幕中那抹眉眼满是坚定的红发骑士时,老儒心中对其升起浓浓的敬佩之情。
漂亮话谁都能说,可能真正做到的却是极为少有。
而银枝便是其中之一。
为救他人,而不顾自身后果,甚至防止瓦尔特他们阻止,刻意和星单独讨论...显然是抱有一去不返的决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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