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琴棋书画,他更是样样精通,《中兴书目》记载他着有《琴经》,虽如今大多失传,却足见其琴艺高超,当年隐居隆中时,便常以琴会友,琴声既能抒怀,亦能暗藏谋略。他的文章不必多说,《出师表》字字泣血,忠义昭然,流传千古,除此之外,《诫子书》寥寥数语,言简意赅,蕴含的修身治学之道,至今仍被人奉为圭臬。”
林清砚顿了顿,目光落在石碑上,语气又添了几分敬畏:“冷门些的记载里,他通天文、晓地理,能观星象断吉凶,辨地势布阵法,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之术皆有涉猎,更懂医理药理,曾着《肘后备急方》增补之方,救治过不少蜀军兵士。他一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既是运筹帷幄的谋臣,也是能工巧匠,更是学识渊博的鸿儒,绝非只懂朝堂权谋、沙场征战的俗人。”
白晓玉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赞同,眼底闪过几分了然:“可不是嘛,我当年上学时学这些还背得滚瓜烂熟,就是平时一门心思扑在破案上,不动大脑的时候,这些知识点就全藏在脑子里了,半点想不起来。”
说罢,她整了整身上的外套,对着那方青石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语气诚恳,没了半分往日的不着调:“武侯先生千年前便为后世思虑至此,布下阵法镇压邪祟,护一方安宁,今日我等误入此地,只求能平安闯过险境,不扰封印分毫,还请武侯保佑我们,顺利走出这地底洞窟。”
林清砚看着她难得正经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没再多言,只是抬手拂去碑面上残留的青苔,目光又落回那些古文字上,细细琢磨起来。宋在星也凑上前,和林清砚一同研读碑文,试图从中找出更多关于八阵图和洞窟核心的线索,林晓晓则站在两人身后,望着石碑,脸上满是敬畏,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几人对着石碑感慨半晌,宋在星扶着碑身缓缓绕到后侧,抬手按亮手机照亮,竟见碑的背面还刻着几行竖排古字,字体与正面碑文一般苍劲,只是笔画更显诡秘,排布也毫无规律,不似正面那般连贯成文。
青石板上的青苔比正面更厚,宋在星指尖细细刮去浮苔,逐字辨认,眉头却渐渐拧起,方才流畅解读碑文的笃定尽数褪去,只剩满脸疑惑。他反复摩挲着那些刻痕,低声道:“这文字同属三国时期隶书,笔法与正面一致,确是武侯时期所刻,只是字句古怪,全然不通其意。”
众人凑上前细看,只见碑背文字寥寥数行,字迹深浅不一,似藏着某种章法,写的是:“休门不启,生门在阴,伤杜相错,景死勿临,惊门可逆,开门在末,阴阳相济,方位自明,六丁六甲,唯守一心”。
字句皆是奇门遁甲中八门之名,却打乱次序,前后语义割裂,既非阵法注解,也非警示之语,白晓玉盯着那些字看了半天,挠了挠头:“休门生门的,看着和八阵图沾边,可这顺序乱七八糟的,啥意思啊?”
林清砚蹲下身,指尖顺着碑文缓缓划过,目光沉沉,眉头紧锁,平日里信手拈来的历史学识此刻全然无用,他反复默念几遍,摇头道:“字句无连贯逻辑,不似叙事,也非口诀,晦涩难懂,看不出半点端倪。”
林晓晓也跟着仔细辨认,那些古字她勉强能认出大半,可连在一起却如同天书,看了半晌也只能轻轻摇头,半点头绪都无。
宋在星沉吟片刻,当即掏出兜里的笔记本,借着手机微光,一笔一划将碑背文字尽数抄录下来,字迹工整,连碑文上的残缺笔画都一一标注清楚,他一边抄一边道:“虽不解其意,但既与武侯所立碑文同处一处,绝非无用之语,先记下来,往后或许能寻到破解之法。”
白晓玉见状,也掏出手机对着碑背仔细拍了几张照片,连边角残缺处都拍得清清楚楚,又把些细节写到本子里,嘴里嘟囔着:“管它啥意思,先存着,说不定啥时候脑子开窍就看懂了。”
林清砚也对着碑文多看了几眼,默默将那些字句记在心里,只觉每一个字都透着玄妙,似藏着天大的隐秘,却偏偏参不透其中关窍。几人又对着碑背端详许久,终究没能琢磨出半点头绪,只能作罢,收起手机和笔记本,转身顺着廊道继续往深处走,只是每个人心里都记着那几行古怪的文字,隐隐觉得这必然与前路的险境息息相关。
转过青石碑,廊道豁然宽敞了些,冷风顺着石壁缝隙丝丝缕缕往里钻,白晓玉随手按亮手机一扫,目光瞬间被两侧石壁牢牢吸住——石壁上竟密密麻麻刻满了壁画,层层叠叠,虽历经千年风霜侵蚀,色彩早已褪成斑驳的灰黑,线条却依旧清晰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古朴厚重的质感。
“好家伙,这一路全是壁画,看这架势,估摸着也是诸葛亮派人刻的吧?”白晓玉举着手机往前走,光线扫过一面又一面石壁,语气里满是惊奇,她虽说上学时成绩不差,课本知识记得牢固,可对这些古艺术一窍不通,只觉得这些刻画线条硬朗,透着股说不出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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