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她站起身，走向书架，“毕竟我们早就说过了。”
“可有些人说得少。”他盯着她背影，“比如昨天晚上，我发了个‘晚安’，你回了个月亮表情。”
“那不就够了？”她抽出一本书，《小王子》，随手翻开，一张字条飘落。
程疏言捡起来，念道：“答案不在书里，在你不敢问的问题里。”
“这文案谁写的？”他摇头，“阴阳大师转行做综艺了？”
岑知韫没接话，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程疏言收起玩笑脸，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顿了顿，“如果这个密室真的能让人听见心里话，你会想听我说什么？”
他看着她侧脸，半晌，笑了下：“我可能会屏蔽掉所有选项，直接问你——现在冷吗？要不要披件外套？”
她愣住，随即低头笑了。
“你总是这样。”她说，“别人准备了一肚子深刻，你偏要拉回地面。”
“因为地上踏实。”他站起身，从沙发背后拿起她的针织开衫，轻轻搭在她肩上，“再说了，深刻的话，咱们有的是时间说。现在嘛——”他举起翻盖手机，“先破第一关，赢个开门红。”
她点点头，接过手机，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
那一瞬，他耳上的星月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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