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切了几块肉送进嘴里,嚼着嚼着,还是很想让人拿双筷子来,用筷子夹肉,那才叫痛快。
可他抬头看了一眼田有福,田有福正用那种“我看你怎么办”的小眼神瞅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意思分明是——你不是能耐吗?你倒是让服务员给你拿双筷子来啊。
赵大宝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想想还是算了,这半天已经把他打击得不轻了,从他家到点菜再到翻译,已经让这小子在柳飘飘面前丢了不少面子,这回就让他赢一次吧。
毕竟美女爱英雄不是?
让他在女朋友面前出个风头,也算是成全了一桩美事。
赵大宝想着,默默拿起刀叉,继续跟那块罐焖牛肉搏斗,动作比刚才流畅了一些,但还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小月月吃完了冰淇淋,舔了舔嘴唇,看着赵大宝用刀叉的样子,歪着脑袋,“石头哥你好像在用玩具。”。
赵大宝噎了一下,差点没被肉噎死。
田有福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饭局就在这样有趣的氛围中进行着。
刀叉碰撞的声音,汤匙舀汤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大迷糊跟肉块搏斗时发出的闷哼声。
......
赵大宝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忽然开口:“对了,柳同志,你看我和老田也是一起奋斗过的战友,咱这一来二去的,现在也算是朋友了。我这俩发小和你也算熟人了,你看看你身边有没有年龄相仿的,要是有合适的,可以帮他们介绍介绍?”
这话一出,几人同时愣住。
华子正端着一杯水要喝,差点喷出来,水杯举在嘴边,眼睛瞪得溜圆。
大迷糊也没好到哪去,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中,上面还叉着一块肉,肉汁顺着叉子往下滴,他也顾不上。
田有福也傻眼了,筷子——不对,是刀叉——停在盘子里,看着赵大宝,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是兄弟,你确定今天是特意请我们吃饭的?不是为了给你发小找对象请客的?”
柳飘飘脸一红,低下头,假装在切牛排,耳朵却竖着。
华子赶紧摆手,急了:“石头,石头,你可别,哥们还年轻,还没到结婚年龄。”
大迷糊虽然口条不利索,但也是一个意思,连连点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对,对,我也还小。”
赵大宝瞥了他们一眼,掰着手指头算:“小什么小,实十五,虚十六,毛十七,即十八,将十九……很快就奔三十,离四十还远吗?”
华子被他这套算法气得直翻白眼,“你这账算得比高利贷还狠!”。
柳飘飘抬起头,看了华子一眼,又看了大迷糊一眼,嘴角弯了弯,“好啊,我帮他们留意着。
华子和大迷糊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低下头专心对付盘子里的肉。
柳飘飘又看向赵大宝,“怎么样,你发小都帮了,要不要我也给你介绍一个?”
“别,别,别,我是真小,离谈朋友还有很长的时间。”
赵大宝疯狂摇头,本来就是饭桌上开玩笑的事,可不能把自己给搭进去,他可还有白月光要娶了。
华子和大迷糊哪能放过赵大宝,两人异口同声,“给他介绍......”
一时间饭桌上几人哈哈大笑。
不久,餐厅里响起了钢琴声,琴声悠扬,从大厅的一角流淌出来,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河,在餐桌间蜿蜒。
那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支起,琴键在钢琴师的手指下跳动,奏出舒缓的旋律。
有的放下刀叉,有的抬起头张望,有的低声交头接耳。
更多的是不好意思,尤其是国内的面孔,哪怕在国外留过学,此刻多少还有点拘谨,毕竟这是在国内。
赵大宝一听到曲调,心里一动,这旋律他熟悉得很。
他想起后世短视频上,我国三军仪仗队在莫斯科红场上整齐划一唱起《喀秋莎》的场景,那种气势,那种豪迈,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他放下手里的叉子,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旁若无人跟着曲调开口唱......
“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
”
他的声音不算好听,但嗓门大,底气足。
大迷糊和华子有了赵大宝的带头,也站起了身,跟着唱。
大迷糊唱得跑调,但气势足,华子声音清亮,像是有意在柳二飘面前表现。
赵大宝见此,心里一动,这会正和苏联是蜜月期,这歌好像也是这会传到国内的,华子和大迷糊会倒也能理解。
有了几人的带动,整个餐厅的人都唱了起来。
苏联人唱苏联语,字正腔圆,声音浑厚;国内的人唱中文,咬字清晰,感情饱满。
一时间,两种语言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像是两条河流汇成了一片。
有人站起来唱,有人坐着唱,有人拍着手打节拍,有人用叉子敲着盘子伴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1952,我带全家搬入南锣鼓巷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1952,我带全家搬入南锣鼓巷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