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看着站在院子里,额角带汗却笑得灿烂的晚晚,心里既骄傲又有点慌:“这丫头力气怎么这么大?以后没人敢欺负她了…… 不对,万一她欺负别人怎么办?”
转眼到了晚晚十二岁生日前一天,林砚特意去镇上买了块粉色的布料,想给她做件新衣裳。
回来时,却看见晚晚坐在阿瑶的墓前,手里拿着那个旧的草绳兔子。
“阿瑶,阿爹说外面的男人都坏,不让我跟别人走。那我以后就一直跟阿爹在一起,好不好?阿爹不会骗我,也不会欺负我,比谁都好。”
林砚站在不远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想?)
他想走过去解释,说 “跟阿爹在一起” 是指家人之间的陪伴,不是一辈子不嫁人。
可看着晚晚认真的侧脸,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她还小,等再大些,就懂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年的 “防男人” 教育,早已在晚晚心里埋下了种子;也不知道,晚晚对 “跟阿爹在一起” 的理解,跟他完全不一样。
更不知道,他每天念叨的 “男女有别”,在晚晚眼里,不过是需要慢慢 “打破” 的小规矩。
生日那天,晚晚穿上了林砚做的新衣裳,粉色的布料衬得她皮肤更白,双丫髻上系着浅粉色的布条,看起来像朵刚开的桃花。
她给阿瑶的墓前放了一束最大的桃花,又给宝马添了把最好的草料,然后回到院子里,看着正在劈柴的林砚,眼神里满是依赖。
林砚放下斧头,笑着说:“晚晚,今天生日,想吃什么?阿爹给你做红烧肉。”
晚晚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背上,声音轻轻的:“阿爹,我什么都不想吃,就想跟你待在一起。”
林砚身体一僵,赶紧掰开她的手,又开始念叨:“男女有别,你都十二岁了,不能再抱阿爹了……”
晚晚却没像以前那样听话松开,反而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固执:“阿爹说外面男人都坏,那我只跟阿爹好,为什么不行?阿爹不是说,会一直护着我吗?”
林砚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丫头,怎么把我以前说的话都串起来了?不对,她这眼神,怎么跟平时不一样了?)
他心里隐隐有了点不好的预感,却还没来得及细想,晚晚已经踮起脚尖,凑到了他的面前……
她的呼吸很轻,带着刚从桃林沾来的清甜气息,拂过林砚的下巴,像羽毛轻轻搔过,却让林砚的身体瞬间僵得像块石头。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了往日撒娇时的狡黠,反而满是认真,像在确认什么无比重要的事。
“阿爹,”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你说外面的男人都坏,只有你不会骗我,不会欺负我。那我只跟你好,一直跟你在一起,不找别人,为什么不行呀?”
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小脸——粉嘟嘟的脸颊,沾着点桃瓣的碎屑,双丫髻上的粉布条轻轻晃着,明明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眼神里却藏着他看不懂的执拗。
(这……这不是孩子该有的想法!她怎么会这么想?我之前说的“跟阿爹在一起”,是让她有依靠,不是让她一辈子不嫁人,只黏着我啊!)
“阿爹,你是不是不愿意?”晚晚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嘴微微撅着,又变回了平时撒娇的模样,可那眼神里的固执,却一点没减,“你之前说会一直护着我,说我是你的小棉袄,现在反悔了吗?”
林砚看着她眼里的水雾,心又软了半截,可理智却在拼命尖叫——不能再纵容了,再这样下去,这孩子的心思会走偏的!
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晚晚平齐,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晚晚,阿爹没反悔,阿爹会一直护着你,一辈子都护着你。但‘跟阿爹在一起’,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伸手,轻轻拂掉晚晚发间的桃瓣,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头发。
“你现在还小,不懂什么是‘好’。等你再长大些,会遇到愿意为你摘桃花、为你挡风雨的人,到时候你就会知道,除了阿爹,还有很多人会对你好,会真心待你。”
“我不要别人。”晚晚立刻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别人都是坏人,只有阿爹是好人。张大户家的儿子长得丑,镇上的书生会骗姑娘,——他们都不好,只有阿爹最好。”
她说着,伸手抱住林砚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阿爹,我不嫁人,我就想一辈子跟你住在一起,每天给你递钉子,帮你修屋顶,给阿瑶姐姐送花,好不好?”
林砚的身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我错了……我之前不该总跟她说“外面男人都坏”,不该把她护得太严实,让她觉得除了我,所有人都是坏人。我这是把她往歪路上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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