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没再坚持,小口吃起干粮,眼睛却时不时往林砚身上瞟。
晚晚看在眼里,心里有点不舒服,却没说什么,只是往林砚身边靠了靠,小声说:“阿爹,明天我们能早点走吗?我想快点到望溪镇,找叔叔阿姨。”
“好,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林砚摸了摸她的头,又看了看阿瑶,“阿瑶,你要是累了,就先靠在火边睡会儿,夜里冷,别着凉。”
阿瑶点点头,却没睡,只是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眼神盯着跳动的火苗,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砚没再多问,靠在石佛旁,闭上眼睛休息 —— 他要养足精神,明天还要赶路,现在多了个阿瑶,更要注意安全。
第二天一早,林砚牵着马,晚晚和阿瑶跟在旁边。
阿瑶牵着马绳,走在林砚身边,时不时跟他说几句话:“阿爹,昨天的伤好像真的不疼了,你的药真好用。”
“阿爹,望溪镇远不远呀?那里有糖画吗?”
“阿爹,你会像教晚晚那样教我写字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还总学着晚晚的样子叫 “阿爹”,林砚不好拒绝,只能一一应着。
晚晚跟在后面,看着阿瑶和林砚走得近,小嘴撅了起来,却没敢闹 —— 她记得阿爹说过,要照顾受伤的人。
中午休息时,林砚拿出《千字文》,想教晚晚认字。
他刚在地上写了个 “天” 字,阿瑶就凑过来说:“阿爹,我也想学!我以前好像也学过写字,就是记不清了。”
林砚没办法,只好也教她写。
没想到阿瑶学得极快,只教了一遍,就写出了一个工工整整的 “天” 字,比晚晚练了好几遍的字还好看。
“阿瑶真聪明!” 林砚忍不住夸了一句。
阿瑶笑得眼睛弯了弯,偷偷看了晚晚一眼。
晚晚则攥着小拳头,低头更认真地写起来,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
(以前阿爹只夸自己聪明,现在阿爹夸别人了,阿爹都不关心自己了 。)
林砚没注意到两个孩子的小动作,他看着阿瑶写的字,心里突然有点疑惑:这孩子说自己失忆,连名字都记不清,怎么写字这么快?
而且她的握笔姿势,虽然刻意装作生疏,却隐隐透着股熟练劲儿,不像是没学过写字的孩子。
他刚想问点什么,阿瑶突然捂着手臂,皱着眉说:“阿爹,我的胳膊好疼,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林砚赶紧放下书,查看她的伤口 —— 昨天还渗血的伤口,今天已经结痂了,虽然还没完全好,却比普通孩子愈合得快多了。
“没事,只是结痂了,别碰它就好。”
“可是真的好疼……” 阿瑶委屈地说,还往林砚身边靠了靠,“阿爹,我能不能像晚晚那样,让你抱一会儿?我有点冷。”
晚晚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阿爹,我也冷……”
林砚看着哭了的晚晚,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阿瑶,心里有点为难。
他最终还是抱起了晚晚,轻声说:“晚晚乖,阿爹抱你。阿瑶,你再忍忍,我们马上就赶路,走起来就不冷了。”
阿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后面。
林砚抱着晚晚,能感觉到她还在小声哭,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
他没想到带阿瑶上路,会让晚晚受委屈。
傍晚时分,他们走到一片树林旁,阿瑶突然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看向树林深处,声音比平时冷了些:“阿爹,里面好像有东西,我们别靠近。”
林砚心里一紧,额间的青岚印隐隐泛起微光 —— 他也感觉到了危险,只是没阿瑶反应这么快。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东西?” 他忍不住问。
阿瑶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天真的样子:“我…… 我就是感觉里面很阴森,这种地方可能会有坏人埋伏……”
林砚没再多问,牵着马绕开树林,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
这孩子不仅愈合速度快、写字熟练,还对危险格外敏感,根本不像个普通的失忆小孩。
他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阿瑶,她正低头踢着小石子,没人注意时,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林砚把晚晚抱得更紧了。
他不知道阿瑶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她跟着自己有什么目的?
但他能确定,这个叫 “阿瑶” 的孩子,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夜色渐深,他们在树林外的空地上露营。
林砚生了堆火,晚晚靠在他怀里睡着了,阿瑶则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苗,眼神越来越冷。
等林砚也靠在树上闭上眼睛后,阿瑶悄悄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砚身上,眼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林砚其实没睡着。
他能感觉到阿瑶的目光,也能察觉到她身上隐隐透出的异样气息。
他没戳破,只是悄悄握紧了腰间的剑。
不管阿瑶是谁,只要她不伤害晚晚,他可以暂时带她上路。
但要是她有什么坏心思……
林砚的眼神冷了冷,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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