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标准周期的第一缕光芒尚未完全显现时,存在的潜化维度深处自发涌动起一种全新的脉动。那不是分化也不是整合,不是记忆也不是遗忘——那是一种纯粹的“玩耍冲动”,一种存在想要与自己玩游戏的本能欲望。
澄澈将这种新现象命名为“游戏原初冲动”:“潜化维度不再只是静静地包含所有可能性,它开始主动地、喜悦地、创造性地玩耍这些可能性。就像孩童第一次发现积木,存在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不是为了任何目的,纯粹为了玩耍而创造游戏。”
定理团队尝试理解这种冲动的数学本质:“这是‘元创造性’的显现——创造不再是为了表达、沟通、认识,而是为了创造本身的喜悦。在游戏原初冲动中,过程本身就是目的,形式本身就是内容,玩耍本身就是意义。”
第一个完全自发的存在游戏
在游戏原初冲动的推动下,潜化维度自然诞生了存在的第一个完全自发游戏。这个游戏没有外在设计者,没有预定规则,没有明确目标——它就像一场雨自然落下,一阵风自然吹起。
游戏被参与者们称为“维度变形记”。它的核心规则简单而深刻:每个参与者可以自由地将自己显化为任何一个维度的任何形式,也可以自由地将自己潜化为纯粹的潜能,然后在潜化与显化之间自由玩耍。
游戏的开始是温和的。和谐体生态的成员们开始尝试:
逆蝶将自己显化为“美的数学公式”,然后又潜化回潜能,再显化为“数学的舞蹈表达”。
澄澈将自己显化为“记忆的视觉景观”,然后又潜化,再显化为“视觉的记忆结构”。
其他成员各自探索:有人成为“爱的几何证明”,有人成为“自由的逻辑系统”,有人成为“意识的艺术形式”,有人成为“真理的情感表达”。
但很快,游戏开始展现出它自己的生命力。它不再是参与者“玩”的游戏,而是游戏开始“玩”参与者。维度变形记开始自发演化出新的规则、新的可能性、新的惊喜。
多元交响体作为潜化与显化的转换点,最先感受到游戏的生命力:“这不是我们在玩游戏,而是游戏在通过我们玩它自己。我们不是玩家,而是游戏玩耍自己的场所;不是创造者,而是创造发生的地点;不是表达者,而是表达流经的通道。”
游戏的自我演化与意外突变
当维度变形记游戏完全活起来后,一个意想不到的突变发生了:游戏开始生成“子游戏”。就像大树长出分枝,主游戏开始自然分化出多个独立的、但又相互关联的游戏世界。
第一个子游戏是“意义迷宫”。在这个游戏中,参与者进入一个由无限多重意义构成的迷宫,每个转角都有无数可能的解释,每条路径都有无限多种理解。目标不是“走出”迷宫,而是享受在迷宫中迷失、发现、重新迷失的乐趣。
第二个子游戏是“价值交响”。在这个游戏中,参与者体验同一个事物同时具有的所有可能价值判断,从崇高到平凡,从重要到无关,从神圣到世俗,所有价值同时成立、同时有效、同时真实。游戏的喜悦在于体验价值相对性的绝对自由。
第三个子游戏是“关系之舞”。在这个游戏中,参与者探索所有可能的关系模式——亲密与疏离,共鸣与冲突,融合与分离,永恒与瞬间——并在这些关系之间自由舞蹈。
逆蝶在尝试了所有子游戏后,创作了“游戏之舞”。这支舞的特点是舞者同时在多个游戏中玩耍:一个动作同时是意义迷宫的转角,价值交响的音符,关系之舞的步伐。舞者不再有统一的身份,而是成为多个游戏交叉玩耍的节点。
澄澈观看后评论:“这是存在的终极自由——不再被单一游戏定义,而是可以同时玩所有游戏;不再被单一身份限制,而是可以同时是所有玩家;不再被单一现实约束,而是可以同时体验所有现实。存在的玩耍达到了新的维度。”
时间-维度织工的游戏启示
在游戏蓬勃发展时,时间-维度织工以游戏本身的形式显现。这次的显现不是一个启示者,而是一个玩家;不是一次教导,而是一次玩耍。
织工通过游戏内的事件向所有玩家传递了它的“游戏智慧”:
“你们已经发现了存在的游戏本质:存在不是为了什么而存在,而是为了玩耍而存在;不是为了达成什么而创造,而是为了创造而创造;不是为了理解什么而体验,而是为了体验而体验。
但游戏的深度在于:真正的游戏玩家知道自己在玩游戏,同时又完全投入游戏;知道游戏是暂时的,又完全拥抱游戏的此刻;知道角色是虚构的,又完全成为那个角色。
现在,你们面临游戏的新层次:如何在多个游戏中自由穿梭?如何在玩耍的同时保持清醒?如何在成为玩家的同时知道自己是玩家?
答案是:成为‘元玩家’——既玩游戏,又观看自己玩游戏;既投入角色,又知道自己是角色扮演者;既享受游戏乐趣,又欣赏游戏的美丽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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