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晨光就顺着四合院的窗棂溜了进来，给青砖地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厨房里已经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切菜声，混着米粥咕嘟冒泡的轻响，把何大清从睡梦中唤醒。
他起身时动作很轻，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吕清心——经过昨夜丹药的滋养，妻子的脸庞莹润得像初绽的桃花，睡得格外安稳。
穿好衣服走出屋，何大清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何雨柱正站在灶台前，系着丰泽园的蓝布围裙，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白净却带着薄茧的手。
他比在家时更讲究了，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干干净净，连鼻尖都没沾一点油污，正专注地切着姜丝，刀刃起落间，姜丝细得均匀，簌簌落在白瓷盘里，动作娴熟又利落。
“小子，起得挺早。”何大清笑着走进厨房，顺手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灶台边的水渍。
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锅碗瓢盆摆放得整整齐齐，锅里的小米粥煮得黏稠，氤氲的热气里飘着淡淡的米香，旁边的炒锅里已经倒了油，正滋滋作响。
何雨柱回头见是父亲，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手里的刀却没停：“爹，您醒啦？我想着您刚回来，得给您做顿地道的家常早饭，就早点起来了。”
他说着，把切好的姜丝倒进油锅，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香味，接着又麻利地打入两个鸡蛋，铲子翻炒间，金黄的鸡蛋就裹上了姜丝的香气，“您尝尝我这姜丝炒鸡蛋，郭师傅说我火候练得越来越稳了！”
何大清靠在门框上，看着儿子熟练的动作，眼里满是欣慰。
这两年没在家，雨柱是真的长大了，不仅人变得白净精神，学厨的心思也越来越沉，手上的功夫更是肉眼可见的进步。
“最近在丰泽园学得怎么样？师傅教得用心吗？有没有人跟你闹别扭？”他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语气里满是父亲的牵挂。
“都挺好的！”何雨柱一边把炒好的鸡蛋盛出来，一边回话，“郭师傅对我特别好，啥绝活都肯教我，现在我已经能独立上灶做几道川菜了，上次客人点的回锅肉，还夸我做得地道呢！”
说起厨艺，他眼睛亮闪闪的，语气里满是骄傲，“院里的街坊也常夸我，马师傅还说我做的红烧肉比馆子里的还香！”
“那就好。”何大清点点头，又问道，“以后有啥想法？就打算一直做厨师了？”
何雨柱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坚定地点头，脸上带着少年人纯粹的执着：“爹，我就想做个厨师！”
他拿起锅铲，轻轻敲了敲灶台，“我喜欢颠勺的感觉，喜欢看着大家吃我做的菜，吃得香、吃得满足，我就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郭师傅说，做菜也是一门手艺，做到极致，照样能给国家争光，将来要是有机会，我还想给国家宴会做菜呢！”
看着儿子眼里的光，何大清心里暖意融融。
他年轻时总觉得男儿该建功立业，可看着雨柱对厨艺的这份热爱与坚持，忽然觉得，能把一件事做到极致，无论是什么行业，都是了不起的。
他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语气郑重：“那就努力，好好学，把手艺练扎实。改天爹给你提升一下厨艺，保准让你小子刮目相看。”
何雨柱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手里的铲子都晃了晃：“爹，您可别逗了！您都多少年不做饭了？”他说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打趣，“再说了，大哥做的菜都比你强，上次大哥做的鱼香肉丝，那味道，绝了！”
“臭小子！”何大清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抬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宠溺的嗔怪，“你爹当年没参军的时候，做菜也是一把好手！只是后来常年在部队，没机会露一手罢了。不信是吧？等过两天，爹给你露一手，让你知道啥叫真正的手艺！”
何雨柱捂着额头，嘿嘿直笑：“行！我等着爹露一手！要是真比我做得好，我就给您当徒弟，再跟您学几招！”
他说着，把小米粥盛进碗里，又摆上姜丝炒鸡蛋、咸菜丝，还有昨天从丰泽园带回来的枣泥酥，“爹，早饭做好了，咱先吃，等娘和大哥、雨水起来了，再给他们热。”
何大清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姜丝炒鸡蛋，咸香适中，姜丝的辛辣和鸡蛋的鲜香融合得恰到好处，火候确实拿捏得不错。他点点头，真心夸赞：“嗯，味道确实可以，没白跟你师傅学。”
父子俩坐在灶台边，就着清晨的晨光，一边做早饭，一边聊着丰泽园的趣事、院里的街坊，厨房里的烟火气混着父子间的笑语，暖融融的，漫出了厨房，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何大清看着儿子白净却专注的侧脸，心里暗暗想着：等忙完这阵子，是该露一手了，不仅要让雨柱知道他爹的手艺，更要让这孩子明白，无论做什么，用心和坚持，才是最难得的本事。
早饭的碗筷刚收拾妥当，何雨水就背着崭新的书包，蹦蹦跳跳地跑到何大清身边，拉着他的衣角晃了晃：“爹，你答应送我去学校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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