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之举又当如何说?王林寒声诘问。
非是伤人,不过见他持剑不稳略施援手。方余神色恬淡。
王林嗤笑:救他?此子乃我馆剑术翘楚,你能随手相救,当老夫痴愚可欺?
此刻那青年迈步上前:长老明鉴,这位兄台所言非虚。适才弟子习练新招失手,若非他击落长剑,恐已误伤师妹。
“果真?王林睥睨方余,满脸轻蔑。
句句属实,师妹可为佐证。青年轻触身侧少女。少女初时缄默,经低声相劝方勉强开口:王叔何必与外人计较,徒费唇舌。
王林闻言颔首,转而冷视方余:既得小姐说情,速离武馆。再敢擅入,定不轻饶。厉喝如雷炸响。
方余此行本为探查杀手之事,岂肯空手而归,当即反诘:是不信我救人,还是疑我剑术?语未毕已抽得青年腰间佩剑,手腕翻飞间绽出寒梅数朵。但见剑芒如匹练,灰白弧光绕体成圆,终化作浑然剑圈悬于周身。
这一招不仅要求出剑快如闪电,更需对剑势的掌控妙到毫巅。方余虽仅显露瞬息,却已令在场众人震慑。如此精湛的剑术造诣,恐怕整个武馆无人能及。
人群中,一名青年率先抚掌赞叹:方才见阁下出手便知不凡,未曾想竟精妙如斯。不如暂留我们惊涛武馆小住?周围弟子窃窃私语,几位教头怕也施展不出这般剑招。
那红衣女子却面不改色。惊涛武馆本不以剑术闻名,若论拿手的拳法,岂容方余在此逞能?况且观其气息不过武师境界,馆中精锐弟子皆可与之较量,纵使剑术稍逊,众人联手定教他难以招架。
执法长老眸中冷光闪动。他本为镇场而来,却被这陌生少年抢尽风头。剑法再妙,修为浅薄,与市井杂耍何异?望你好自为之。言语间尽是居高临下的训诫意味。
在他眼中,世间终究是强者为尊。身为大武师,闭着眼睛都能击败方余,剑术再精也是徒劳。观方余衣着不过是寻常子弟,既无丰厚资源又缺名师指点,前途有限,自然不会被他王林放在眼里。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既然有人证明其清白,也不便当场发作。我惊涛武馆向来欢迎武道同好。阁下既有心观摩,便暂且留下吧。
执法长老转身离去,毕竟以他的身份,久留此地有失体统。
方余正欲离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似有人归来。
转瞬间,三名青年龙行虎步踏入厅中,气息凌厉,精气充盈,明显胜过寻常弟子。方余略一感知,便知这几人已接近大武师境界。
尤其是那身着银灰衬衣的为首者,目光锐利如剑,内力浑厚凝实,显然历经生死搏杀。
大师兄回来了!
方余身旁的青年率先抱拳行礼,其余弟子纷纷效仿,态度甚至比方才对待执法长老更为恭敬。
执法长老亦微微颔首,显然对此人颇为器重。
先前那名青年悄悄靠近,轻拍方余肩头:这位朋友,还未请教尊姓大名?在下白帆,排行第七。
方余。
原来是方兄!白帆压低嗓音,那位便是大师兄梁峰,其转刃轮盘的造诣出神入化,在黑市也是威名远播。
方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看他模样像是刚恶斗过,你们门派最近遇上麻烦了?”
他瞥见梁峰衣衫下摆沾着泥渍,袖口还有几道裂痕。
“大师兄先前去打探情报,许是途中与人动了手。”白帆眉头紧锁。
“什么情报?”方余继续问道。
白帆面露踌躇:“此事知晓太多反而不妙。”
“可是关于那群南洋刺客?”方余单刀直入。
白帆猛然抬眼:“你居然知道?”
“当初入门时偶然听人提起。”方余神色平静,“总该明白将来要面对什么。”
“这话倒也不错”白帆犹豫片刻,“但只要不去招惹,他们在广陵地界还不敢太放肆。”
方余微微眯眼:“这么说,你们打算先发制人?”
白帆慌忙摆手示意:“方兄,我当你是自己人才说这些,千万莫要外传!”
“据说这批南洋杀手明面上是为赏金而来,暗地里另有所图。他们早想踏足此地,只是被几方势力挡在城外。”
“如今有人花钱 ,顺道替他们打通关节,这才光明正大进了城。”
“他们此番携带多年积攒的财宝,若能得手,收获定然丰厚”
方余露出讶色:“你们倒是胆大,连这种亡命之徒的主意都敢打?”
“光靠我们自然不行,因此联络了黑市武馆与其他帮派,得手后按功劳分配。”
“原来早有谋划。可即便如此,胜算依旧渺茫。那些人精于 ,未必会与你们硬碰。”
白帆苦笑道:“我劝过多次,可没人听得进。方才争执时,不愿参与的都被讥为懦夫,其实不过是有勇无谋罢了。”
“事到如今已非我们能掌控,终究要看师父如何决断。”
他长叹一声,门派里那些年轻弟子总以为凭一腔热血就能成事,实在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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