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墙站了一会，不是累，是在想。
这一身力气，不是为了打赢谁。是为了护住该护的人。杨过教他出剑，小龙女给他药，郭靖拍他肩膀说“年轻人靠得住”。这些都不是白给的。
他不想当英雄。但他得对得起这些人信他。
“该回去了。”
脚抬起，准备迈步。
可没动。
他还站在原地。
不是不敢走，是还不想走太快。新力量还在体内流动，需要时间完全融合。现在出去，万一遇到机关，控制不好力道，反而坏事。
他坐下，再调息一盏茶时间。
睁开眼，站起身，这一次走得稳。
通道依旧漆黑，但他能看清路。不是靠光，是靠感知。空气流动的方向，地面微小的起伏，他都能察觉。
走到岔路口。左边是他来的路，右边未知。
他选左边。
弯腰前行，岩壁越来越低。第三十三级台阶，头顶滴下液体。他侧头避开。嗤的一声，地上冒烟。
酸液。
他加快脚步。
第三十五级，前方有风。不是自然风，是气流对冲形成的旋。
他停下。从背囊掏出最后一支熏香，点燃，扔出去。
香落地，火光摇曳两下，灭了。
有毒。
他戴上防毒面巾，绑紧。继续走。
第四十四级，回到“禁入”石门前。门已封死，像从未打开过。
他看都不看，直接绕过。
通道尽头是螺旋阶梯。他抬头，看不见顶。
开始往上走。
第一级，稳。
第二级，脚步比之前轻了三分。
第三级，呼吸均匀。
走到第十级，体内真气自动循环。不用刻意引导，它自己就在跑。
他摸了摸胸前的秘籍。
位置没变。
温度有点高。
像是还在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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