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之巅的道侣大典,已成三界六道口耳相传的传奇。魔尊祁封与扶桑仙尊落羽的名字并立,镌刻于天道金册虚影,自此,无论是仙是魔,是人是妖,提及其中一人,便自然而然会联想到另一人。那场典礼上最后的惊变与雷霆处置,更让所有人清醒地认识到——这二位,无论是个体实力,还是联手之威,皆已站在此世之巅,不容挑衅。
典礼过后,两人并未长居北冥之巅那座华美的空中仙宫,而是回到了更为熟悉、也更显清寂的扶桑殿。仿佛那场震动天下的盛典,不过是他们漫长相伴岁月中,一个郑重其事的开端。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某种“常态”,却又处处透着不同。
晨光熹微,穿透扶桑殿外缭绕的云气,在殿内冰冷的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祁封已经醒了,却赖在云床上不肯起。他侧躺着,手臂占有性地环着身侧之人的腰,脸颊贴着对方微凉顺滑的墨发,鼻尖萦绕着清冽的雪松气息,无比餍足。
落羽早已醒来,只是闭目养神,任由他像只大型犬类般黏着。直到窗外的日光又移动了几寸,他才微微动了动,淡淡道:“该起了。”
“不起。”祁封含糊地应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得更深,“再躺会儿。师尊身上凉,抱着舒服。”
落羽沉默一瞬,指尖微动,一缕细微的灵力如同调皮的小蛇,钻进祁封的衣领,贴上他的后颈。
“嘶——”祁封被冰得一激灵,不满地抬起头,对上落羽平静无波却隐含一丝促狭的眸子。他磨了磨牙,忽然翻身,将人虚虚压在身下,双手撑在落羽耳侧,墨发垂落,与落羽的铺散在一起。
“师尊学坏了。”祁封眯起眼,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危险的意味,“竟用灵力冰我。”
落羽神色不变,只抬眸看他,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了一下。“是你先赖床。”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祁封能清晰地看到落羽眼底自己清晰的倒影,还有那深处一丝几不可察的、独属于清晨的柔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低下头,却在即将触碰到那淡色唇瓣时,被一根微凉的手指抵住了额头。
“晨课。”落羽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因距离太近而带上了些许微不可察的温软气息。
祁封动作顿住,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忽然张口,轻轻咬了一下指尖。
落羽指尖微颤,迅速收了回去,耳廓泛起一丝薄红。“胡闹。”
祁封低低笑起来,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终于不再赖着,利落地翻身下床,顺手将落羽也拉了起来。“好,听师尊的,晨课。”他边说,边极其自然地拿起床边早已备好的、与落羽同款式的素白常服,先伺候着落羽穿上,细致地整理好衣襟袖口,束好腰带,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落羽垂眸,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和灵巧的手指,没有拒绝。待祁封为自己穿戴整齐,他才拿起另一套墨色镶银边的衣袍,递给祁封。
祁封接过,却并不立刻穿上,反而凑到落羽面前,微微低头,声音带着笑意:“师尊帮我?”
落羽瞥了他一眼,伸手接过外袍,展开。祁封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落羽为他穿上,系好衣带。过程中,两人的手指难免相触,祁封便趁机勾住落羽的小指,轻轻摩挲一下,再若无其事地放开。
穿好衣物,祁封走到镜前,拿起玉梳,却并未梳理自己半披着的长发,而是转向落羽:“师尊,我帮你束发。”
落羽顿了顿,走到镜前坐下。
祁封站在他身后,执起那冰凉顺滑如瀑的墨发,动作轻柔而专注。他没有用复杂的发式,只是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将大部分发丝松松挽起,余下几缕垂落鬓边。镜中映出两人一坐一立的身影,一个清冷如仙,一个俊美霸戾,却奇异地和谐。
“好了。”祁封俯身,下巴搁在落羽肩头,看着镜中并肩的影像,唇角勾起满足的弧度,“师尊真好看。”
落羽看着镜中祁封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与骄傲,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唇,没有回应这直白的夸赞,只道:“该去晨课了。”
晨课的地点,往往在扶桑殿后的云台,或是一处可以俯瞰云海的山崖。两人通常并不言语,只是各自调息、吐纳,或是演练一些基础的剑招术法。但气息交融,灵力隐隐共鸣,自成一方静谧和谐的小天地。
这日晨课后,祁封心血来潮,拉着落羽去了梵清山主峰下的“聆道崖”。此处是宗门内一处公开的讲道、论剑之所,平日里常有弟子在此切磋交流,或是聆听师长讲法。
两人并未隐匿身形,只是收敛了绝大部分气息,如同寻常修士般步行而至。即便如此,他们的出现,依旧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巨石。
“是……是仙尊和魔……祁前辈!”有眼尖的弟子远远看见,惊得差点咬到舌头,连忙躬身行礼。周围弟子闻声,顿时哗啦啦跪倒一片,敬畏又好奇地偷偷抬眼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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