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忽然“看到”了——土地核心内部，有一团混沌的、灰蒙蒙的能量在缓缓流动。
那股能量没有属性，没有颜色，没有形态，像是天地未开时的原始之气。
这就是混沌力量。
月砚舟心中一动，按照功法所述，用神识引导那股混沌力量，从土地核心中缓缓抽出，顺着掌心经脉，导入体内。
混沌力量入体的瞬间，月砚舟浑身一震。
那股力量和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一种能量都不同——灵力是清冽的，雷力是狂暴的，火力是炽热的。
而混沌力量，什么都不是，又什么都是。
它没有属性，但它可以转化为任何属性。
混沌力量沿着经脉流淌，所过之处，经脉壁上有一种微微的酥麻感，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轻轻按摩。
月砚舟知道，这是混沌力量在淬炼他的经脉。
他将混沌力量引导至丹田，与体内的灵力和雷火之力汇合。
混沌力量像是一个媒介，将三种不同的力量连接在一起，让它们更加和谐地共存。
“好东西……”月砚舟心中暗叹。
他继续抽取土地核心中的混沌力量，一颗接一颗，一把接一把。
修炼的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几个小时过去了。
窗外的天色从清晨变成了正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月砚舟手边的土地核心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次，消耗的土地核心堆成了一座小山。
终于，他结束了修炼，缓缓睁开眼睛。
瞳孔中，雷光和火光交织闪动，比修炼前更加明亮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皮肤表面有一层淡淡的灰色光芒在缓缓消退，那是混沌力量淬体后的残留。
他握了握拳，感觉力量比之前强了一丝，虽然不明显，但确实有进步。
再看体内的灵力——修为精进了一丝，大概相当于平时吃很多宝贝苦修三天的量。
几个小时顶三天，这个效率已经很高了。
但最让月砚舟惊喜的，不是修为的提升，而是另一种感悟。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体内的变化。
雷与火，是他已经掌握的两种元素规则。雷力狂暴，火力炽热，两种力量在他体内共存，互相激发，威力倍增。
但现在，除了雷与火，他隐约感觉到体内多了一丝其他的东西。
那是一丝土黄色的气息，厚重、沉稳、包容，像是大地深处的脉动。
它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土元素规则。
月砚舟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混沌力量不愧是万物之源，用混沌力量淬体，不仅提升了修为，还让他接触到了第三种元素规则，可能是因为他是脱胎与土地核心的原因吧。
虽然只是一丝丝感悟，距离真正掌握还差得远，但这已经是一个极好的开始。
“按照这个速度，等我初步掌握土元素规则，应该就能突破到X级中期了。”月砚舟心中盘算。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脑海中开始思考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他是雷火同修突破的X级。
在突破的时候，他同时引动了天雷和神火，两种力量在他体内达成平衡，共同淬炼了他的肉身和灵力。
这让他比普通的X级更强，但也意味着他的突破之路和别人不同。
普通人在突破X级的时候，只需要初步掌握一种元素规则就够了。而他在X级初期就已经掌握了两种——雷和火。
那么，从X级到Z级呢？
月砚舟回忆了一下突破X级时的感悟。
当时他隐约感觉到，从X级到Z级，需要初步掌握五种元素规则，并将它们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型的规则循环。
五种规则互相辅助，循环往复，就能支撑起更高层次的力量。
如果普通人需要五种，那他呢？
他现在已经有雷和火了，加上刚才感悟到的那一丝土，还差两种。
但这只是初步计算——如果他能在Z级之前再掌握更多的规则，那他的实力会比同阶更强，但突破的难度也会更大。
“初步掌握六种，应该就够了。”月砚舟自言自语，“雷、火、土，还差水、风、……光或者暗？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他倒是不着急。
突破X级才几天，距离Z级还早得很。
而且，有了混沌炼灵诀，他可以用土地核心快速积累修为，同时感悟各种元素规则。
大陆上资源丰富，各种天地奇观也比放逐海域多得多，只要用心去找，总能找到机缘。
至于双修的问题……
月砚舟想到了更远的将来。
现在他只是X级，还处在“初步掌握多种规则”的阶段。
但到了Z级、Ω级甚至更高的层次，修炼的重心应该会从“多”转向“精”——选择一种或两种规则深入钻研，将其修炼到极致。
到那时候，他还能继续双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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