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一翻，那杆SSS级的九天焱龙灭却枪出现在手中，枪尖遥指龙首，朗声喝道：“来，大傻子！上次打我很爽是吧？今天爷陪你好好玩玩！”
那五爪金龙虽然只是训练场模拟出的存在，却完美复刻了本体的高傲与脾气。
它似乎听懂了这渺小人类的挑衅，龙目中的金光瞬间变得暴怒而凶戾。
一声震得整个海底空间都在颤抖的龙吟爆发开来，没有任何废话，巨大的龙爪撕裂水流，带着碾碎山岳的恐怖力量，当头拍下！
“来得好！”月砚舟不闪不避，挺枪直刺，想试试自己现在的力量硬撼。
结果……
“轰！！！”
枪尖与龙爪碰撞的刹那，他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力量掌控”。
他这一枪，汇聚了全身至少八成的力量，但发力方式粗糙，能量运转滞涩，威力最多发挥了五成。
而金龙那一爪，看似随意，力量却凝练无比，收发由心。
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九天焱龙灭却枪发出一声哀鸣（虽然是模拟的），月砚舟整个人像颗炮弹般被拍飞出去，狠狠撞进远处一座珊瑚礁山体里，砸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坑洞。
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气血翻腾，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咳咳……你大爷的，劲还真大！”月砚舟从碎石里爬出来，龇牙咧嘴。
金龙根本不给他喘息机会，龙尾如天柱般横扫而来，速度快到极致。
月砚舟急忙闪避，却因为对新提升的速度控制不稳，一个踉跄，虽然躲开了正面撞击，却被龙尾带起的恐怖水压和罡风擦中，再次翻滚出去，狼狈不堪。
接下来的战斗，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蹂躏教学。
月砚舟空有SSS级巅峰的能量，却像个刚刚得到神力的暴发户。
出招不是力量用老，就是后劲不足；闪避不是速度太快刹不住车撞上龙宫柱子，就是太慢被龙爪擦个边就皮开肉绽；想用技巧，却发现以前SS级时精妙的枪法，在暴涨的力量和速度下变得漏洞百出，被金龙轻易看破反制。
他一会儿被龙息追得抱头鼠窜，一会儿被龙威震慑得动作僵硬挨上一爪，一会儿想偷袭龙腹却被一尾巴抽得眼冒金星。
金龙仿佛戏耍老鼠的猫，各种龙族战技信手拈来，或刚猛无俦，或诡谲刁钻，打得月砚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凭借皮糙肉厚（SSS级体质和魔神不灭经）硬扛。
“过分了啊！打人不打脸！”月砚舟捂着又一次被龙爪刮到的脸颊，那里火辣辣的疼，虽然伤势瞬间恢复，但侮辱性极强。
“吼！（废物！）”金龙一爪子把他按在海底淤泥里，龙头凑近，喷了他一脸灼热的水汽（模拟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跟你拼了！”月砚舟挣扎着，一枪刺向龙目，却被金龙眼皮一合，“铛”一声脆响，火星四溅，枪尖滑开，他自己又被反震力带得歪向一边，被龙尾顺势抽飞。
这样的“惨剧”不断重复。
月砚舟从一开始的豪气干云，到后来的憋屈愤怒，再到最后的冷静反思。
他不再盲目地硬拼或乱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金龙的动作，感受自身力量的流动，尝试去控制，去微调。
被拍飞一百次后，他学会了在倒飞途中调整姿态，卸去部分力道。
被龙息灼烧五十次后，他摸索出了用能量护体更有效率的方式。
被龙尾扫中八十次后，他渐渐能预判那巨大尾巴的轨迹，闪避得越来越从容。
他开始尝试将《魔神不灭经》的运力法门融入枪法，让力量传递更顺畅。
他开始回忆牛大牛二战斗时的某些姿态，模仿那种古老生物的发力技巧。
他甚至在被揍的间隙，偷学金龙对力量的运用方式——那种举重若轻、凝练如钢的感觉。
时间在训练场里被拉长。
外界可能只过去几分钟，意识世界里却仿佛鏖战了数日。
战斗，失败，思考，调整，再战。
慢慢地，情况开始改变。
月砚舟挨揍的次数减少了，能格挡或卸开的攻击变多了。
偶尔，他能抓住金龙攻击的间隙，刺出一两记颇有威胁的反击，虽然大多被金龙轻松化解或躲开，但至少不再是纯粹的沙包。
从一九开（龙九他一，那个“一”是他偶尔能碰到龙鳞），到二八开，再到三七开……
当外界时间过去近四个小时，训练场内的模拟战斗进行了不知多少万回合后，月砚舟终于能做到，在金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稳住阵脚，有攻有守，虽然依旧处于明显下风（大概三七开，金龙占七成优势），但已经能打得有来有回，甚至能逼得金龙偶尔需要认真对待他的某些杀招。
“呼……呼……”月砚舟单膝跪地，用长枪支撑着身体，剧烈喘息。
虽然只是意识体，但那种心力交瘁、精神极度疲惫的感觉却无比真实。
他身上的模拟伤势早已恢复，但眼神里的锐气也磨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和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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