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的分叉口,西羌僧人和中原和尚纷纷互视,却一话不说,各自背负肩扛着己家伤员,迅速分道扬镳。
看着远去的广济等人的背影,摩罗耶恨恨道:“这帮秃驴,帮忙不会,抢东西和内讧倒是挺在行,几次暗下黑手,实在可恨。按我说,就该灭杀在这太白山下。”
“行了!”鸠大摩摆了摆手,不耐烦道:“休息一下,调息养伤,好寻一处地方休养一下。”
说完,他便咬着牙坐在石头上,掀起焦黑袍服一看,果然见到腿上正流着血,不由眉头微皱...
“都停下休息!”
摩罗耶敛去怒容,转身呼喝弟子就地休整。
随即自怀中取出一只扁玉盒,跪蹲在鸠大摩身侧,利落撕开黏连在伤处的焦布,褐色药粉均匀洒下。
鸠大摩额角青筋一跳,搭在膝头的手掌倏地攥紧。
“还请山主忍耐。”摩罗耶低喝一声,扯下幅素白内衬,沿药粉边缘紧绕数匝,动作迅捷。
待系紧布结,他掌心平按伤处,暗运内力化开药性。
二人周身蒸起淡淡白雾,鸠大摩绷紧的肩背缓缓松垮下来。
“这是何种法宝,竟如此厉害?”鸠大摩放下袍服,心有余悸:“那吕布一俗世武将,却能连续掷出那等凶物,却无一点法力波动,实在古怪至极。”
忽然,摩罗耶的鼻子猛然靠近鸠大摩,还仔细吸了吸。
“你这是作甚?”鸠大摩吓了一跳,猛然起身后退,裹紧身上袈衣,仿若防范色狼一般。
“山主何须如此?”摩罗耶一脸古怪:“属下只不过是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闻过。”
鸠大摩还真抬起手臂闻了闻,皱眉道:“不过是三月没洗澡的味道,西羌人人如此,怎地如此少见多怪?”
也不是所有人天生都不喜欢洗澡,只不过西羌地势太高,容易感染风寒,而且药物的作用与中原相比还要打些折扣。
别看他一身法力,得了风寒一样要命。
“不是这个!”摩罗耶低头找了找,也掀起自己袍服,露出白花花的大毛腿,“山主请看....”
“老子看个屁!”鸠大摩嫌弃地摆了摆手:“还不速速放下,别以为本山主不知道,你这厮足有一年没洗澡了,别来醺我!”
摩罗耶一脸委屈。
三个月与一年,有什么区别?
还不是同一个味道?
不对,他又不是暴露狂,乃是有正事,怎被山主给带歪了?
“山主,属下并非是比味道,而是吕布所投掷的法宝味道很独特,也很熟悉,想请山主一同想一想,到底在哪里闻过。”
“哦?”鸠大摩闻言,便再次掀起袍服,凑近鼻子闻一闻。
“噫~~~~好臭!”他嫌弃地甩掉袍服,抬起手背搓了搓鼻子。
摩罗耶有些无语:“属下并非是让山主闻臭味,而是闻...刺鼻的烟熏味。”
他有些想不明白,中原人常说三月不知肉味,可这山主不过三个月没洗澡,就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至于嘛...
“好了!你就直接说有何发现吧。”鸠大摩摆了摆手,暗想着是不是找条河搓一搓澡,毕竟此地已不是高原地带,洗澡想必没事...
“是这样的...”摩罗耶探着头靠近,低声说道:“山主可记得秦岭深处的那头...玄甲虺龙?”
“自然记得,这跟那怪物有何牵连?”鸠大摩下意识后退一步。
众所周知,臭气相投之人若是共聚一处,那味道可不是简单的1+1=2,而是会以指数级产生聚变。
不管摩罗耶能不能忍受,反正鸠大摩是无法忍受。
“那头死去的怪物周围所散发的,便是咱们衣袍上的味道。”摩罗耶犹不自觉,继续靠近,继续压低声音道:
“属下认为,杀死那头巨蛇的法器,定然与吕布所用法器,来自同一家。”
“嗯?”鸠大摩闻言,身躯猛然定住,不再后退。
他眉头紧皱,缓缓抬头,抽了抽鼻子,自动滤去空气中所蔓延的臭气之后,还真的透出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眉头缓缓舒展,带着惊疑之色:“莫非,那大蛇就是吕布所杀?”
“有可能!”摩罗耶点头,随后为了证实可信性,他还一把掀起鸠大摩的衣袍,露出大腿上的伤口:
“山主请看!那蛇身上的伤口,乌黑焦熟,不就跟你身上的差不多?”
“我知道!”鸠大摩面露不悦:“但你能否先把本座的袍服放下?是大腿好看,还是亵裤好看?”
“属下冒昧...”摩罗耶这才发现举动不妥当,赶紧放下他的衣袍。
鸠大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缓缓坐下,大腿传来的疼痛,让他一阵龇牙咧嘴:
“该死的吕布,到底用的是什么法术,竟然如此厉害,破了本门的金刚罩不说,竟然还能连续释放,一点吟唱时间都没有,这不玄学!”
“山主...”摩罗耶陪着蹲在一旁,身态微微压低:“别管他合理不合理,咱一定要弄清楚缘由,不然连吕布都打不过,如何入主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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