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谦逊，既展现了实力，又不会显得骄傲。
丹枫看着方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没想到你不仅剑术进步快，连实战经验也这么丰富。看来镜流收了个好徒弟。”
“先生过奖了，都是师父教导得好。”
方源立刻将功劳推给镜流，语气恭敬。
“若不是师父平日悉心指导，弟子也不可能在星海中自保。”
镜流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没有说话，却给方源夹了一块刚煮好的牛肉：
“多吃点，补充体力。”
方源心中一喜，连忙接过：
“多谢师父。”
一旁的白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故意说道：
“哎呀，镜流流，你平时可没这么关心我们，怎么方源一回来，你就这么体贴啊？”
镜流的脸颊微微泛红，瞪了白珩一眼：
“别胡说。他刚从星海回来，体力消耗大，多吃点是应该的。”
“是是是，应该的。”
白珩笑着举起酒杯。
“来来来，我们喝酒！祝方源平安归来，也祝我们云上五晓友谊长存！”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方源也跟着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让他有半分暖意。
他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进一步推进任务，根本没有心思享受这场聚会。
酒过三巡，火锅的热气让店内的气氛更加热烈。
景元已经有些醉了，靠在椅背上，嘴里还嘟囔着要再喝一杯。
应星也难得地多喝了几杯，话比平时多了些，正与丹枫讨论着星槎的改良方案。
白珩则拉着镜流，小声说着什么，时不时还会瞥方源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调侃。
方源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放下酒杯，看向镜流，语气带着几分诚恳：
“师父，弟子在星海中斩杀丰饶孽物时，遇到了一些剑道上的难题，始终无法解决。”
“不知您今晚有空吗？弟子想向您请教一二。”
他知道，镜流对剑道极为执着，只要提到剑道，她几乎不会拒绝。
镜流果然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好。等吃完火锅，你到剑首阁的练剑场找我。”
“多谢师父。”
方源心中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白珩见状，立刻凑过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哟，刚回来就找镜流流请教剑道，你可真是个‘好学’的徒弟啊！”
方源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是淡淡一笑：
“弟子资质愚钝，若不多加努力，怎么能不辜负师父的教导？”
白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丹枫用眼神制止了。
丹枫对着方源举了举杯，语气温和：
“方源，你这份好学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来，我敬你一杯。”
方源连忙举起酒杯，与丹枫碰了一下：
“先生客气了。”
这场火锅局一直持续到深夜。
离开火锅店时，景元已经醉得站不稳了，被应星扶着往住处走。
白珩也有些醉了，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还哼着罗浮的小调。
丹枫则与镜流并肩走在中间，低声说着什么。
方源跟在最后，看着前面的身影，面具下的眼中闪过阴冷。
他知道，今晚的剑道请教，是他拉近与镜流距离的关键。
他必须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让镜流对自己产生不一样的看法，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改变，也是好的。
司命殿的练剑场一片寂静，只有月光洒在地面上，泛着清冷的光芒。
镜流已经在练剑场中央站定，手中握着无尘剑，看到方源走来，便开口说道：
“你遇到了什么难题？演示给我看。”
方源走到镜流对面，抽出腰间的无尘剑，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练自己在星海中遇到的难题。
他刻意放慢了动作，将自己的“破绽”暴露出来。
却又在关键时刻用虚无之力巧妙地弥补，既不会让镜流觉得他实力太弱，又能让她有机会指点自己。
镜流看得很认真，时不时地指出他的错误，甚至会亲自示范，手把手地教他如何调整动作。
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方源的手腕，传来一丝微凉的温度。
“这里的力道要再收一点。”
镜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用剑不是靠蛮力，而是靠巧劲。”
方源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转过头，透过面具的细缝，看向镜流的眼睛。
月光下，她的眼睛像清澈的泉水，带着一丝专注，一丝认真，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柔和。
这一刻，方源突然想起上一世的画面。
那时他也曾这样与镜流练剑，她也是这样手把手地教他，只是那时的他，满脑子都是利用，从未留意过她眼中的温柔。
“方源？你怎么了？”
镜流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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