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你这个思路好,赶快睡吧,别乱做梦了。”孙农忽然想哭,还有谁能这么关心她?做个噩梦都不踏实,一定要确定她安全。
谭笑七又呼了一次吴尊风,告诉他明天要去北京,麻烦他派人把皇冠开回去,放在华侨新村路边几天,让人不放心。
二
自从下决心离开北京扎根海市,谭笑七对于回北京,不像那些天天念故乡念得哭天抹泪的的北京人一样,他惦记最多的就是炸酱面和铜锅涮肉。杨爸派来接他的人就是白天在病房照顾吴德瑞的,谭笑七五点二十五走出巷子口,那辆帕杰罗静静停在烤乳猪店门前。
谭笑七就不信有谁能抵挡住他的口花花,上了车就对那人感谢道“魏哥您好,辛苦您这么早过来接我。”
这个人就是在病房天天照顾吴德瑞的那位严肃的人,谭笑七非常佩服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帮吴德瑞端屎倒尿,丝毫没有厌烦和嫌弃的样子。
魏汝知很高兴,病房里只有他和病人时,吴德瑞就会唠唠叨叨告诉他那个小个子有多好玩,多有趣,四十七万一下子变成一百二十七万,然后猛的一下多了一辆崭新的皇冠,然后,然后就被他吴德瑞给撞毁了。
“不客气”,魏汝知很职业地回答,他叮嘱谭笑七系好安全带,谭笑七右手上的小夹板提醒他要平稳慢行。
“魏哥咱们一会要是路过开门的小吃店,就停车下去吃个早点吧。”小个子继续套近乎,他知道杨爸身边的人应该都是有素质,像吴德瑞那样的人。
和魏汝知愉快地在机场告别后,谭笑七开始了三个半小时的飞行旅程,说起来这是他第二次坐飞机从海市回北京,上一次是春节,但是他没回谭家,那个年夜是他自己在宾馆度过的,孙农那会儿正忙着倒腾那些东西。
举着牌子迎接谭笑七的人都带着和吴德瑞魏汝知一样的表情,谭笑七下车才知道原来杨爸在北京的办公室是在崇文门饭店七楼,楼下的马克西姆餐厅刚开业时,谭笑七就带孙农来过,巨贵,吃完了出来孙农觉得花了那么多钱,还不如去不远的台基厂的松鹤楼吃松鼠桂鱼和龙井虾仁。
谭笑七先被引进七层的一个标准间,接他的姓张的司机客气地告诉他,杨总在开会,请谭先生休息一下,在房间里等杨总过来,
谭笑七拉开大落地窗帘,打量着崇文门十字路口熙熙攘攘的景象,对面是111路和108路无轨电车总站,再远处是北京站的钟楼楼顶,对面右边是便宜坊饭店,一层是烤鸭店。
无比熟悉的景象,无比陌生的心情,谭笑七曾经想过再也不回北京了,但是没有谁可以左右命运,这不,为了生意,他又回来了。
谭笑七走进卫生间冲了个淋浴最近在海市都是冲凉,他已经快忘却洗热水澡的滋味,洗完了换上酒店的浴衣,打前台电话,请他们送一杯咖啡过来。
谭笑七开始思忖如何与杨爸说的边疆领导进行关于MRI的对话,其实关于技术层面不必过多浪费语言,做领导的谁也没耐心听一堆技术和数字,只要告诉领导大约要花多少钱,或者不花钱怎么合作,以及大概的回报期就好。
当谭笑七的肚子开始咕咕叫时,杨爸敲开了房门,拉着谭笑七去松鹤楼吃饭,谭笑七还琢磨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杨叔,您告诉吴哥我来北京了吗?”小个子有点心怀鬼胎。
杨爸一眼就看出了谭笑七的小九九,“哈哈,放心,我告诉心心了。”
“什么,杨一宁小名叫心心?”谭笑七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杨一宁的小尾巴。
“是啊,这是心心她妈给她起的小名,她大了以后,不许我们当着外人叫她这个小名。”杨爸很有心机地边说边打量着谭笑七。
松鼠桂鱼是松鹤楼的招牌菜,但是谭笑七对淡水鱼都不大感冒,他只对海鱼毫无招架之力。只看着杨爸一口一口兴致盎然吃鱼。只要杨爸不开口,他绝对不会就生意开口。
“杨叔,杨一宁的大背跨是您传授的?”说起大背跨,谭笑七还是有点敬畏的。
“对啊,我听说你被心心摔过吧,哈哈,我知道你是让着她,马步扎得结实的人,心心是不能把你抡起来的!”
谭笑七瞬间明白了,前几天在文昌医院病房,自己扎马步时被杨一宁看到了。除了受伤,他如果临睡前不扎个马步就不习惯,就像很多练长跑的人都有跑步瘾的,扎马步也是一样,不扎一个钟,睡觉都睡不踏实,觉得缺了什么。
“让您见笑了,我是瞎练。”
“别谦虚,能扎五十分钟,一定是下了苦功的,心心现在最多扎二十分钟,功夫是不该荒废的。”杨爸显然为杨一宁感到遗憾,“对了,昨天心心抓疑犯时,就是用了大背跨。”杨爸又自豪起来。
“哦“,谭笑七并不知道这些,他只记得自己在扶手椅上打盹时,杨一宁那毛丫头闯进202来把他轰出去。
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半边脸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半边脸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