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愣住了。
报仇？
为韦小宝报仇？
那个把她当礼物一样接收、虽然待她不错但更多是把她当作乖巧听话的附属品的“相公”？
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解脱，有空虚，也有对未来的茫然。
她沉默着，没有回答。
叶辰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身体因为刚才的纠缠和此刻的刺激，已然有了明显的反应。
良久，双儿似乎从混乱的思绪中挣扎出来，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看向叶辰，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好奇。
她轻轻开口，声音还有些哑：
“那……我现在，算是……改嫁了吗？”
问出这句话，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叶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顺乖巧的女孩，在面对如此剧变时，竟能如此快地调整心态，
甚至……试图寻找新的定位和依靠？
是因为对韦小宝的感情本就不深？
是因为自己实力展现出的强大？
还是其他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为什么不恨我？我杀了你‘相公’。”
双儿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更低了：
“是……是三少奶奶（庄家夫人）把我赐给韦大人的。”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报恩，其实……你……你真的很……优秀......各个方面......”
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脸颊更红，
最终鼓起勇气，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补充道，
“……尤其是……比较之后……”
叶辰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差点笑出声。
原来如此！
最直接的比较，往往最能击溃虚假的依恋。
这双儿，倒是实在得可爱。
他看着双儿那副羞怯又带着一丝隐秘渴望的模样，
原本的杀意和烦躁早已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征服与占有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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