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环顾一周,偌大的铺子里既无往来的顾客,也不见忙碌的店小二,唯有玉罗刹独自一人。
他微感诧异,这里酒香四溢,怎么会没有顾客呢?他还是首次见到自己的东西受到冷落。
忍不住问道:“生意这般冷清?是价格定得太高,还是你这老板娘态度不好,把客人都得罪光了?”
玉罗刹眼波轻瞥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丝无奈,伸手指了指后院。
三郎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四个精壮伙计,正忙着一坛一坛地往马车上搬酒。
他不自觉嘴角翘起,找了个板凳坐下,又道:“大个子呢?怎么没见到他的人影?”
“三弟在忙着寨子里酿酒呢。”玉罗刹说着腰肢轻扭,从柜台后面走出,搬了条板凳在三郎对面坐下,黛眉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怨,
“你可害苦我们了!从前在龙川草原,日日与骏马为伴,纵马驰骋,何等逍遥自在。如今倒好,被你这劳什子白酒缠得死死的,整日龟缩在这小铺子里,浑身都不舒坦!”
三郎微微挑眉,“又不是非逼着你亲自守在这里,不会找你的手下兄弟们来看铺子?这事儿怎能怪到我头上?”
玉罗刹一脸鄙夷地看着他:“找别人来看铺子?你知道这里一天下来,有多少真金白银进入吗?要是这些兔崽子见钱眼开,把老娘的银子卷跑了怎么办?”
三郎听了忍不住低笑出声,“那你们两人就一直这样,一个盯着酿酒的地儿,一个盯着铺子,其他的啥都不管了?〞
“那倒也不是。”说到这里,玉罗刹叹了一口气,“可靠的兄弟都留在了龙川马场上了。好今马场那边没法作了!马儿喂壮了就被南王拉走,兄弟们成了马夫,想走也走不了。我们不敢回去了。只能躲在这儿,极少出门。”
三郎哈哈大笑:“我还真的信以为你堂堂玉罗刹,掉到钱眼里去了呢,原来只是躲在这里避难呀。”
笑罢,他想起了一事,问道:“你们的亲人救出来了没有?”
一提及此事,玉罗刹当即柳眉倒竖,眼波里的娇媚瞬间化作怒火,樱唇轻启骂道:“那个王八蛋扣留了我们的亲人,以此要挟我们替他干活。要不是受此要挟,我们早和他们拼了!也不知道这王八蛋,要这么多马做什么?”
骂完,她抬眸看向三郎,怒火瞬间敛去,眼波柔得似一汪春水,媚眼如丝,娇声道:“少师大人,您神通广大,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我的亲人兄弟们?奴家求你了。”
三郎听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你窝在这里太久了,竟是对外面的事情全然不知。
正思索间,忽然心中灵光一闪,开口问道:“你们马场上有多少兄弟?养了多少匹马?”
“那边有两百多号兄弟,马匹五千多吧,再加上那王八蛋寄养的那些,应该有两万多匹。”玉罗刹说的咬牙切齿,“大好的草原全被糟蹋了。”
三郎听了心里有计较,沉声说道:“我这次南下就是为了寻仇来的,你有这么多兄弟在他们内部,我们可以里应外合,来个一箭双雕。”
玉罗刹听了双眼发光,身子倾斜,脸颊都要碰到三郎脸上了,娇声催促道:“你快和我说说是哪两个雕?”
三郎微微一笑:“第一个雕就是趁乱救出你的兄弟亲人,第二个雕便是趁机给他们重创,打得他们一蹶不振。”
玉罗刹白了他一眼,缩回身体:“你这样不是等于没说。”
三郎哈哈大笑:“天机不可泄露。”他看向玉罗刹,表情变得无比认真:“你信得过我吗?”
玉罗刹面露迟疑之色,眼神闪烁间犹犹豫豫地开口:“事到如今,我也只有相信你了。”
“那就够了!”三郎指着北边,“朝廷二十万大军,正在赶往这里的路上,目标就是镇南王!你方才说他们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马匹,因为他们要打仗!”
玉罗刹一听此言一脸疑惑,“朝廷和那王八蛋不是一家人吗?怎么无缘由地就打起来呢?”
“不是朝廷要打他,而是他向北上!”三郎摆了摆手,“这其中缘由一下子也跟你说不明白。你只需记住,眼下这个时机,既是救你亲人兄弟的大好机会,也是你玉罗刹扬名天下,重振声威的契机。”
说着,他又指了指自己,“还有,我要纠正你一句,如今的我早就不是少师,而是当朝太师。你若是不信,出去随便打听打听,便知我所言非虚,也会对接下来的事多几分信心。”
玉罗刹轻声嘀咕着,“少师太师还不都是你,能有什么区别嘛?”
三郎站起身来走向后院,环顾了一周,数个房间里堆满了酒坛。透过栏道看向东侧,那里还有一个更大的院子。他转头问道,“那边的院子,也是你的?”
玉罗刹扭着腰肢跟在身旁,一脸得意的笑意:“去年年底买的院子,整个卧龙城酒楼,用的都是我家的郎酒,但凡喝过的,谁不翘起大拇指赞一声‘好’?”说到这儿,她尴尬地笑了一下,连忙补充道:“是咱们的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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