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机加时空碎片？沈浩这是想造永动机啊。”苏小小戳着图纸上的齿轮，笔尖把“铁矿样本”四个字圈得密密麻麻，“三日后行宫交易会，咱们必须截胡。”
林潇然正给信号弹装引信，闻言头也不抬：“截胡容易，关键是怎么让他们狗咬狗。”她突然把引信一拧，“有了！咱们搞个拍卖会，让靖远侯、三皇子、影卫都来竞价，谁出价高给谁——当然，最后谁也别想拿到。”
“损招。”苏小小笑得眼睛都没了，“我这就去发请柬，标题就叫‘神秘能源专场’，地点定在……”她敲着算盘，“城西那座烂尾楼，正好没监控。”
“还得请点托儿。”林潇然补充，“让胭脂虎卫扮成西域商人，故意抬价，把水搅浑。”她突然拍小唐肩膀，“你负责搞个假的能源公式，做得像点，别被沈浩那孙子看出来。”
小唐翻着白眼：“合着我这首席科学家，现在成造假专家了？”
——三日后·烂尾楼拍卖会
烂尾楼被临时布置成拍卖场，火把插在断壁残垣上，照得人影忽明忽暗。林潇然穿了身黑色劲装，腰间别着匕首；苏小小套着件镶金边的斗篷，活像中世纪吸血鬼。
“各位贵宾，”苏小小站在高台上，手里举着个紫檀木盒，“今天的拍品，是能让国家富强、百姓安康的……新型能源公式！”
底下顿时响起窃窃私语。靖远侯坐在左边，脸拉得老长；三皇子的人混在人群里，手一直按在腰间的刀上；影卫则靠在墙角，半边脸藏在阴影里，跟个幽灵似的。
“起拍价，一百万两。”苏小小一开口，全场倒吸冷气。
“我出一百五十万！”西域商人（其实是女兵）举牌。
“两百万！”靖远侯咬牙。
“三百万！”影卫突然开口，声音跟砂纸磨过似的。
林潇然在后台戳苏小小：“这影卫够狠，直接加一百万。”
“狠？等着瞧。”苏小小突然举起木盒，“这公式不仅能造蒸汽机，还能……”她压低声音，“打开时空裂隙，让人往返现代。”
“轰！”沈浩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你撒谎！公式根本没这功能——”
“闭嘴！”林潇然甩出个烟雾弹，浓烟里拽着沈浩往后台跑，“演戏不知道演全套？”
“谁跟你演戏！”沈浩挣扎，“那影卫是假的！我昨天看见他跟靖远侯儿子喝酒——”
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林潇然扒着门缝一看，好家伙，三皇子的人跟影卫打起来了，靖远侯趁机想抢木盒，被苏小小一算盘砸在脑袋上。
“乱了乱了。”苏小小跑进来，斗篷上沾着血，“假公式给他们了吗？”
“给了。”林潇然踹沈浩，“现在该走了，我在后门备了马车。”
三人刚摸到后门，影卫突然从天而降，手里的剑直指林潇然咽喉：“把真公式交出来。”
“你是谁？”林潇然没动，“别装了，你根本不是皇帝的暗卫。”
影卫冷笑一声，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张跟楚承煜一模一样的脸！
“摄政王？”苏小小惊得算盘都掉了，“你怎么在这？”
“本王想看看，你们俩又在搞什么鬼。”楚承煜剑尖往前送了送，“那假公式里的错误，还是本王当年教沈浩的。”
“你教他的？”林潇然皱眉，“你们认识？”
“何止认识。”楚承煜突然笑了，“他是本王放在现代的棋子——可惜，是颗废棋。”他突然反手一剑，刺穿沈浩的肩膀，“敢背叛本王，就得有死的觉悟。”
“疯子！”沈浩惨叫。
“别管他了。”林潇然拽苏小小往后退，“摄政王，能源公式我们真没有，你要铁矿可以，我们低价卖给你——”
“本王要的不是铁矿。”楚承煜突然逼近，“是你。”
“？”林潇然掏匕首的手顿住，“你没发烧吧？”
“少废话。”楚承煜突然抓住她手腕，“跟本王回府，否则……”他看了眼苏小小，“你闺蜜的女子银行，就别想开了。”
“你威胁我？”林潇然火了，反手一个过肩摔把楚承煜撂在地上，“告诉你，姑奶奶最吃软不吃硬！”
“好身手。”楚承煜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灰，“难怪四弟对你念念不忘。”他突然扔过来个令牌，“拿着这个，去兵部领二十箱炸药——就当本王赔罪。”
“炸药？”苏小小眼睛发亮，“你早说啊，早说我们就不打了。”
“……”林潇然扶额，“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骨气能当饭吃？”苏小小揣好令牌，“二十箱炸药能卖两万两呢。”
——马车里
沈浩被捆成粽子扔在角落，肩膀的血浸透了布。林潇然给他扔了瓶止血药：“说，你跟摄政王到底什么关系？”
“他是我老板。”沈浩龇牙咧嘴，“我在现代帮他搞科技，他在古代给我资源——要不是你们俩横插一脚，我早就垄断能源市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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