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愿卿岁安。无奈又欣慰,暂且无话可说的李莲花,恼羞成怒的轰走惹他生气的人。
就于他来说,再是故人心易(已)变,也愿其安好,岁岁无忧。
只是满身窟窿眼,好懂也不懂的李莲花不知道,四顾门、肖紫矜此劫也属实是有些活该了。
论自投罗网,真是舍他们其谁?
早不来晚不来,这人啊,偏偏京城布局既定时候来,你说,就这,他不倒霉谁倒霉?
彼时热血的淮安谋权布局,虽从万圣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立时被覆灭到皇帝被贬退位。
但这些知道不知道的,都需要时间和空间去布局发挥,
一时,没顾得上这群讨厌的。
但待京中围困之臣,看了淮安想要名正言顺接管、继位让人拓印的塔中碑文,他们…有那不信的,也请好去极乐塔内好好看看过了,
大局,才如计划一般稳定过稳。
不得不稳啊,那谨慎忠贞誓死不降不信的,这一看,就结合男尸、京中传言以及明明白白书写遗留下来的壁画,还有不够让人清楚的吗?
就这样,满朝文武都得认。
这位新主,的确是拨乱反正。
就算有那些许担忧…野路子,冲那计谋手段、天下第一李相夷名声和定安将军与一些世家官员的支持,也只能默认,恭迎新主上位。
不恭迎也不行,这位新主运筹帷幄,实在有些厉害。
不想死和家族覆灭的,就可乖巧了。
有那不乖巧的,想必现在也就在牢里蹲着欢迎呢。
用人这一块儿,这位新主是能识人的。
就这样,连吃带打,你说巧不巧,在大局既定时,
慢慢悠悠的肖紫矜肖大侠在报信的监察司成员焦急陪同下,带着四顾门和百川院一些人,迟来了。
这慢慢悠悠的隐藏痕迹,
看架势,知道的是勤王救驾,不知道的,谁知道怀揣着什么心思呢。
一股脑往前冲,
换好的人严阵以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正正好,可不是撞枪口上了嘛。
计划不严,泄露了痕迹,刚刚好的被包了饺子。
这里面,淮安无辜表示,绝没有自己算计的痕迹。
他只是,一进来,就在人入了套给了一剑罢了。
当然,射的不是弓箭的箭,是刀剑的剑。
就这样,按在地上摩擦,瓮中之鳖在淮安的操作下抓了三波。
一波万圣道复国,一波皇帝反抗未平。
还有一波,这迟来的勤王救驾。
淮安忙不忙的不知道,反正定安将军这个被抓了壮丁当叔叔的是除了见了一面弟弟腿跑断了。
得知具体消息的李莲花,是真不知该笑还是不该笑的。
这倒霉催的,倒是看准了来啊。
祭祀一过,李莲花计划跑路了。
跑之前,皇城之中待这么久有个人需要看看。
户部侍郎府,方家。
“你舍得来看看我了?”方多病幽怨,活似怨夫怨妇。
目光凄凄艾艾,是明明白白的控诉。
李莲花:“…”
啧,这酸的。
表情太鄙夷,方多病炸了。“你这什么意思?不说话?”
不见应答,暴躁小狗,瞬间暴躁,跳脚。
李莲花拂开笑道,“我这不是看你挺好的嘛~”
步入厅堂,
言下之意,这看起来挺好的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了。
方多病“…”
就差气厥过去了。
他一拍桌,怒气冲冲,
“我就想问你,我到底哪儿得罪他了?”
“至于吗,至于这么大个大小伙子这么小心眼吗?
我爹被贬官,我天天被骂,还要抄四书礼则?”
李莲花“…”
这可真是…无心之失罚对地方了。
方大人倒霉无辜!
忻忻然,方多病心有揣测,
再言幽怨:“死莲花,是不是你告我状了?”
不然为什么新帝你儿子逮着我霍霍。
我虽知道自己也干了一些不合时宜的事,但按我和你的交情,打一顿或者我爹被贬官也解决了啊?
摸摸屁股,那心眼儿多和自己浑然不同的小子,不至于耳目不通啊?
阿飞没给我传消息?
还是消息没有传对?
被养爹关在府中反思的方多病脸成调色盘,
好歹…自己是他师兄和他亲亲爹爹的好朋友啊,
我对他爹推心置腹他怎能这么待我?
人在愤怒时候说的话总会在愤怒之后违心的忘记。
隐隐的,方多病大概是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的。
可是打完板子挨完罚,能不能不要小心眼记恨长长久久?
“哟,你知道自己错哪儿为何被罚了啊?”
方多病:“…”
“我…我知道个屁…不是道歉了吗?”他这样想,也是这样说的。
李莲花:“啊,对啊,你道歉了我原谅你了。”
见状,方多病一喜又忧:“那他,那你儿子这是干嘛?”
虚虚指指,方多病对某人某儿子有忌讳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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