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大叔没料到,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小毛孩,转眼间又露出了落寞的神情。他叹了口气,无奈地从柜台下掏出两瓶最便宜的牛奶,塞到加藤鹰和鸣人手里。“喏,拿着。哎,真是赔本买卖。”看着两人因牛奶重新露出的笑容,手打只能摇头苦笑。
“少来了!”加藤鹰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刚才那二十两小费都够买一打这种牛奶了!这大叔,得了便宜还卖乖。
旋涡鸣人胀鼓鼓的肚子消下去一些,两人便向手打告辞。临走时,鸣人却出乎意料地站直身体,对着手打郑重地鞠了一躬,双手紧紧握着那瓶牛奶,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是因为穷吗?还是……这黄毛真的如此珍惜别人哪怕一丝丝的善意?。毕竟在加藤鹰的印象中,黄毛这种生物是那种会抢别人心爱的东西,然后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当面糟蹋的.....
咳咳!打住!刻板印象要不得!加藤鹰赶紧把这念头甩开。
夜色已深,贫民区的路灯昏黄不明。
旋涡鸣人住在一号楼,加藤鹰的新家在二号楼。两人站在路口的分岔处,准备道别。
今日的路灯不知为何很是昏沉,昏沉的光线勉强映在两张稚嫩的脸上,却在脚下映出浓重而模糊的阴影。
“今天挺开心的。”旋涡鸣人的声音中透着元气和满足,向加藤鹰发出邀请,“你喜欢画画吗?明天我带你去火影岩那边玩!那里的风景可棒了!”
豁,还是个有艺术细胞的黄毛?加藤鹰有点意外。但想到家里还有几大箱行李等着收拾,空荡荡的屋子也急需打扫,他笑着摆摆手,语气里下意识带着点前世面对朋友的打趣:“可别再来了,再来几次,我怕是连饭都吃不起了。”
这纯粹是下意识、带着点调侃的玩笑话。
然而,鸣人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却瞬间凝固了。昏黄的光线下,他眼中那点微弱的光亮似乎也熄灭了。可惜路灯实在太暗,正盘算着明天繁重任务的加藤鹰,完全没有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
“哦……”
鸣人飞快地低下头,声音轻如蚊蚋:“那你……早点回去吧。今天……谢谢了。”
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隐约还有些低低的哽咽声。
“诶?”加藤鹰愣住了,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他忘记了所处社会不同。这种自嘲式的调侃在前世听来,其实是一种拉近距离的玩笑,是表达亲近的。
但在这里的“避免给对方添麻烦”的环境下,这种话听来意思便是委婉的拒绝对方交朋友的意向,甚至表示嫌弃的意思了。
“喂!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加藤鹰抓了抓后脑勺,朝着鸣人消失的方向提高音量喊道,“我是说……那啥……改天!改天再约啊!”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巷子里空洞的风声。旋涡鸣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啧,真是个敏感的小鬼……”加藤鹰低声嘟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算了,下次见面再好好道歉解释吧。”
……
将时间前移至黄昏时刻,贫民区三号高楼天台。
风呼啸地掠过屋顶,一名白发忍者背靠着锈迹斑斑的护栏,猫脸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他凝望着天边燃烧般的落日,微微出神。
白发在风中凌乱地扬起,很是潇洒的样子。
“咻。”
另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在护栏之上,打破了沉寂。来者也戴着猫脸面具,棕发,面具边缘有着绿色纹路,眼部位置则饰有醒目的红色条纹。他单足轻点,轻盈地蹲在细细的铁质护栏顶端,身形稳如磐石,竟没有一丝晃动。
若是加藤鹰见了,定会惊掉下巴:好家伙!手指粗细的一根铁棍,他就这么水灵灵稳当当地蹲了上去。
白发面具人转过头,面具下露出的那只右眼平淡无波,然而左眼——却是一片妖异的鲜红!三枚漆黑的勾玉在血色瞳孔中若隐若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到我轮班了吗,天藏?”白发男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不是。”代号天藏的棕发面具忍者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卡卡西,目标身边出现了非任务记录人员。需要你去确认是否干涉。”
“啧,真麻烦。”卡卡西轻叹一声,身影如同瞬移般在原地消失。下一刻,他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另一处更高的屋檐边缘,锐利的目光精准锁定下方街巷中那两个正合力搬着巨大箱子的幼小身影。他歪了歪头,声音带着点探究:“那个蓝毛小鬼……什么来路?”
天藏紧随其后,如同影子般落在卡卡西身侧,低声汇报,语速清晰而平稳:
“加藤鹰,三岁,生日五月五日。加藤一族最后的直系血脉。父母皆为下忍,于数日前一次战后例行巡逻任务中阵亡。该任务原定为C级,因遭遇突发性忍者冲突,任务等级提升至B级。”
“……加藤家?”卡卡西沉吟片刻,似乎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姓氏。
“我阅读过卷宗。”天藏补充道,他年纪较轻,且长期行走于暗处,对村中一些旧事了解有限,所以参加暗部前,他特意阅读过大量卷宗“加藤家曾有一位上忍的侄女,叫静音……似乎是他的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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