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题，但根本没有可比性。
“好啦好啦，我们快走吧，晚上你们回去开会……而我，还要将今天的练习赛视频分析出来”
我挥挥手，直接转移话题。
……
“研磨……”黑尾在回去的路上故意拖长了音调。
没想到研磨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立刻加快了脚步，试图拉开距离。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烈的“我现在不想说话”，“让我一个人静静”的气息，几乎要在身后形成实体化的黑色低气压团。
黑尾：“……”
黑尾的声音压低了些，“真受打击了？因为清梨……最后的反应？”
研磨带着点自暴自弃味道的声音说：
“……不是反应的问题……”
“那是什么？”黑尾有点好奇了，“她不是说了也喜欢你吗？虽然听起来像是‘喜欢全世界’的那种喜欢……”
黑尾说着又有点想笑，但努力忍住了。
“……就是因为是那种喜欢……”
研磨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一种罕见的懊恼和无力感。
“……我才像个笨蛋一样……”
黑尾瞬间就明白了。
研磨不是在气清梨的反应，而是在气自己。
气自己居然会当真，气自己居然鼓起勇气回应了，结果对方可能真的只是在“口嗨”，显得他那份难得小心翼翼的认真像个笑话。
这种落差感和羞耻感，对心思敏感又怕麻烦的研磨来说，恐怕是加倍放大的。
“哦——”
黑尾拉长了声音，了然地点点头，随即又笑了起来，这次带上了点安慰的意思，
“所以是在懊恼自己居然期待了不同的答案？觉得自己判断失误了？”
研磨没回答，但紧绷的肩膀和浑身散发出的低落气息默认了。
“嘛嘛……”
黑尾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被研磨嫌弃地躲开。
“我倒觉得未必哦”
研磨的脚步顿了一下。
黑尾看着前方，嘴角勾着笑。
“清梨啊，看起来满嘴跑火车，但关键时刻意外地很直接不是吗？她说喜欢，可能真的是喜欢，只是她自己还没搞明白那种‘喜欢’到底是什么”
黑尾回想起清梨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以及虽然说着离谱的话，但表情依旧认真的模样。
“而且……”
“清梨她最后可是抓着你的手腕没放开哦？要是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以她那性格，估计早就跳开三米远继续胡言乱语了才对……你说对吧？”
研磨：“……”
听到小黑说的话，研磨没有再试图加速逃走了，只是继续低着头，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着，不知道是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发消息。
——
完蛋了，怎么感觉小黑跟清梨的cp感一点都没了……
我到底在写什么啊！！！
后面剧情是我最不想写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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