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要我把他和你那小徒弟也带过来吗?”
冯忌脸上的惶恐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的平静。
他眯起眼睛,看着半空中光芒流转的留影石,又扫过李泽法与李天一冰冷的脸庞,知道抵赖已是徒劳。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带着几分嘲弄:“……呵呵,没想到,老夫自认行事周密,竟还是让你们查到了蛛丝马迹。
那不成器的东西,果然还是留了尾巴。”
“不错,是我做的。”
冯忌坦然承认,不再伪装,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自得。
“李家这些年势力日渐庞大,但是人心却是不复往昔。
老夫不过是……稍稍推了一把,顺势而为罢了。
那些蠢材为了些蝇头小利,自己就把把柄送到了老夫手上。
说来,还要感谢你们疏于管理,否则即便老夫在暗中引导也未必会效果。”
李泽法眼中寒光更盛,握紧了手中的法诀,困阵的金色锁链嗡嗡作响,压力又增几分。
李天一则冷冷道:“顺势而为?冯道友倒是轻描淡写。你暗中挑拨,引得家族内耗,元气大伤。
这笔账,今日便要与你清算。”
“清算?”
冯忌嗤笑一声,被困阵中,他虽行动受限,气势却不减反增。
“就凭你们?我现在就在这里,你们敢动我吗?”
两人却是被对方的的话惊了。
这是什么脑回路?
都已经是这种情况了,对方竟然还在以为他们会摄于无妄谷而不敢动他。
见两人没有动作。冯忌却是以为二人真的摄于无妄谷不敢动他,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
“识相的,立刻撤去阵法,放老夫离开。
今日之事,老夫可以当作从未发生。
你们李家的内部龃龉,老夫今后不再理会你李家之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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