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去,三辆低调的商务车就驶进了云栖村。《归园田居》节目组的导演带着团队,轻手轻脚地来到陆砚辞的小院外,生怕打扰了这份宁静。十年前,正是在这里,他们拍摄了《归园田居》的第一季,而陆砚辞这个“临时帮忙的邻居”,后来成了节目最大的惊喜。
导演走到院门口,看到陆砚辞正在给院角的试验田浇水,晨光洒在他身上,穿着简单的布衣布鞋,和十年前那个修灶台的身影几乎没什么两样。导演轻轻敲门:“陆先生,打扰了,我们是《归园田居》节目组的,想来邀请您参与十周年特辑的拍摄。”
陆砚辞转过身,看到熟悉的面孔,笑了笑:“是你们啊,快进来坐。”他擦了擦手上的水珠,领着众人进了小院,给他们倒上热茶。
导演说明来意:“十年了,我们想回‘初心地’拍一期特辑,不搞复杂的流程,就是想看看云栖村的变化,也想让观众再看看当年的老地方。当年是您帮我们修的灶台,这次想请您当个‘生活向导’,领着我们走走当年的路,不用您化妆,不用您接受采访,就像当年一样,自然就好。”
陆砚辞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但丑话说在前头,不摆拍,不刻意,就带你们逛逛,看看村里的人和事。”导演连忙答应:“没问题,我们要的就是这份真实!”
特辑的拍摄没有固定脚本,镜头全程跟随着陆砚辞的脚步。第一站就是当年的拍摄地——如今的村史展示点。那口陆砚辞亲手修的灶台,被村民们精心保存着,旁边还立了一块牌子,写着“《归园田居》初心灶台”。陆砚辞站在灶台前,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灶面,回忆道:“当年修这灶台,是因为节目组的灶台不好用,煮不熟饭。没想到十年过去,它倒成了个纪念。”
镜头跟着他走到院外的小路上,当年用来晒手稿的竹竿,如今已经长成了一片小小的竹林,枝叶繁茂,绿意盎然。陆砚辞停下脚步,指着竹林说:“当年我把写好的手稿铺在竹竿上晒,怕受潮,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日子真简单。”
再往前走,就是当年初遇黄垒的水井。井口被村民们加了竹篾井栏,既安全又雅致。正说着,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老陆!”众人回头,只见黄垒提着一个布包,快步走来,脸上满是笑意。
“你怎么来了?”陆砚辞惊喜地问道。
黄垒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节目组说要回初心地,我怎么能不来?当年在这里待了那么久,早就把这儿当成第二故乡了。”两人在井边站定,复刻了当年的取水对话。
“当年你还说我修灶台的手艺不错。”陆砚辞笑着说。
黄垒也笑了:“当年就觉得您不一般,明明看着像个普通村民,却懂那么多道理。现在看,您还是‘没变化’——还是爱蹲田埂看稻,还是这么接地气。”
镜头捕捉着两人自然的互动,没有刻意的寒暄,只有老友重逢的亲切。他们沿着田埂慢慢走,聊起当年的趣事:黄垒记得陆砚辞当年在田埂上写剧本,饿了就摘个黄瓜吃;陆砚辞记得黄垒第一次煮菜,把盐放多了,众人硬着头皮吃完。
村民们看到他们,纷纷热情地打招呼。张婶端着刚蒸好的米糕过来:“黄先生,好久不见了,尝尝我做的米糕!”李大爷也凑过来,和他们聊起今年的稻收成。镜头里,有稻田的绿浪,有村民的笑脸,有老地方的变迁,更有不变的温情。
导演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感慨道:“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特辑,没有套路,没有煽情,只有最真实的生活。陆先生和黄先生的友谊,云栖村的变化,都是‘归园田居’最珍贵的回忆。”
拍摄间隙,黄垒蹲在田埂上,看着长势喜人的稻苗,对陆砚辞说:“当年你说‘生活细节藏着创作密码’,那时候我还似懂非懂,现在拍了这么多综艺,见了这么多人,才彻底明白,最打动人的,从来都是生活本身。”
陆砚辞点点头,递给她一根刚摘的狗尾巴草:“是啊,生活就像这稻苗,得慢慢长,急不得。”
夕阳西下,拍摄告一段落。节目组收拾设备,准备离开。黄垒留下来,和陆砚辞一起在小院里吃了晚饭,喝着米酒,聊着往事,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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