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叹云摇摇头,儒道在大周颇为兴旺,听说寒山就有不少儒修。
“刘兄,叹云冷眼旁观,已明善恶之道,多少善恶无定,皆源于此。”
“有人杀我腹心,便如杀我,动我骨骼,便思还报,伤我发肤,便可视之强弱而后动。”
“如此一来,便如聚土之意,人族或因此而兴,却也是祸乱之因。”
“很多高修取天地精华,攫取世人所得,得享一世还不够,还要留给腹心,分享给筋骨,甚至是世世代代传下去,至于发肤,呵呵,则是被世世代代踩在脚下。”
“而到那时,彼之发肤乃我之腹心,彼之腹心则是我之仇敌了。”
“故而,叹云所说之我,乃是人族内乱之源,尤其是对于我等修士而言。”
“世间人多感慨人性之恶,实是心神不净,皆因未能看穿这个‘我’字。”
刘兴陷入深深的思索,又听李叹云说道。
“叹云修为尚浅,世情难以割舍,故而有此一论。”
“然亲朋挚爱早晚会与我渐行渐远,最终我也只剩一个人。”
“彼时叹云或许会持贵己之道于内,行侠于外,内外兼顾,动乎于显隐之间,以求逍遥自在,也未可知。”
“再说了,我道家也不只有贵己这一条路可走,不是吗?”
刘兴若有所思,问道:“像为兄这般,不算逍遥吗?”
李叹云摇摇头,说道:“刘兄觉得逍遥,那便是了,但于叹云却不是。又或许每个人的逍遥自在,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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