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重心要低。”林昊示范，“像扎马步一样，但不要僵直，要随时能启动。”
尼克试着做，但坚持了十秒就开始晃。
“核心力量不够。”林昊说，“明天开始，你跟我一起练核心。”
“啊？”尼克苦着脸，“还要练？”
“想不想防住库里？”林昊问。
“想！”
“那就练。”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昊详细讲解了防守的各种技巧：滑步、交叉步、封盖时机、抢断预判......
尼克·杨学得很认真。这个平时嘻嘻哈哈的球员，在真正想提高的时候，比谁都专注。
“好了，休息一下。”林昊擦了擦汗，“换你攻我防，实战演练。”
第一回合。
尼克在三分线外持球，林昊防守。
尼克连续变向，突然加速突破！林昊迅速滑步跟上，但尼克在突破到一半时，一个 背后运球拉回 ，后撤步三分！
林昊全力封盖——
球进！
“哈哈哈！进了！”尼克兴奋地手舞足蹈。
林昊也笑了：“好球。刚才那个后撤步，时机把握得很好。”
“跟你学的！”尼克得意。
第二回合。
尼克再次持球，这次他选择了突破。
向右强突，林昊贴身防守。尼克在对抗中转身，想要后仰——
但林昊预判到了，在他转身的瞬间切球！
抢断！
“太快了......”尼克摇头，“你怎么知道我要转身？”
“你的肩膀有预兆。”林昊说，“向右突破时，左肩会下意识下沉，这是要转身的信号。”
“这你都能看出来？”
“看多了就能。”林昊把球扔回给尼克，“继续。”
两人又练了半小时，直到尼克累得坐在地板上喘气。
“不行了......练不动了......”
“那今天到此为止。”林昊伸出手，把尼克拉起来，“明天继续。”
“还来？”
“每天一小时，坚持两个月。”林昊认真地说，“我保证，新赛季你能防住联盟80%的后卫。”
尼克看着林昊的眼睛，重重点头：“好！”
另一边，吉米·巴特勒也结束了投篮训练。他走过来，看着两人：“练完了？”
“练完了。”林昊说，“走吧，吃饭去。”
“等等。”吉米叫住他，“小林，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今天对抗时用的那些技巧——借力打力、主动对抗、碰撞后调整......这些不是光靠力量就能做到的。”吉米看着林昊，“你好像......能在对抗中瞬间判断出最优解？”
林昊沉默了几秒。
天帝之眼的能力，他不能明说。但吉米的观察确实敏锐。
“算是吧。”林昊含糊地说，“就是感觉。对抗的瞬间，身体会自动做出反应。”
“本能？”吉米挑眉。
“对，本能。”
吉米盯着林昊看了很久，最终点点头：“我信了。因为除了‘本能’，没有其他解释能说明你为什么进步这么快。”
三人一起走出训练馆。
夕阳把天空染成紫金色，像极了湖人的球衣。
“下赛季，”吉米突然说，“我们会很强。”
“非常强。”尼克附和。
林昊看着远处的天空，轻声说：
“不止是强。”
“我们要统治这个联盟。”
---
深夜十一点：独自加练
深夜十一点，训练馆的灯还亮着。
林昊一个人站在场上，手里拿着篮球。
白天的训练让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力量确实增强了，但在高强度对抗后，投篮稳定性会下降。
特别是远距离投篮。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
虽然系统已经与他完全融合，但在需要时，他依然能调动那种超越常人的感知能力。
天帝之眼开启。
他能“看到”整个球场的空间分布，能“感知”空气流动的方向，甚至能“计算”出篮球飞行的最佳轨迹。
他走到中场logo位置。
起跳，出手。
球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
砸在篮筐后沿弹出。
“力量大了5%。”林昊落地，分析原因，“对抗后肌肉记忆会残留，导致投篮力量控制出现偏差。”
他调整呼吸，再次尝试。
第二次，砸前沿。
第三次，偏左。
第四次，偏右。
连续尝试了二十次超远三分，只进了三个。
“不行。”林昊摇头，“常规训练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我需要......”
他闭上眼睛，回忆着白天对抗时的感觉。
吉米的撞击、身体的对抗、肌肉的紧张、呼吸的紊乱......
然后他睁开眼睛，开始模拟对抗后的投篮。
先做一组高强度折返跑，让心跳加速。
接着做一组俯卧撑，让手臂肌肉疲劳。
然后立刻拿起篮球，在logo位置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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