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J.R.史密斯在回防时喃喃自语，“这家伙膝盖都快废了，还敢这么打？”
欧文看向詹姆斯，后者正在底线发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
詹姆斯当然看到了。他看到尼克·杨的膝盖，看到那家伙每次跑动时脸上闪过的痛苦，也看到那家伙眼睛里的火焰。
那种火焰，他见过。
2012年东部决赛第六场，在波士顿TD花园，德怀恩·韦德拖着一条膝盖积液的腿，打了44分钟，得了20分，帮助热火死里逃生。
那种“就算腿断了也要赢”的火焰。
而现在，这种火焰在尼克·杨——一个以“神经刀”着称的角色球员——眼里燃烧。
“麻烦。”詹姆斯轻声说，然后把球发给欧文。
22:17，骑士进攻，第一节4分58秒。
欧文运球过半场，这次他叫了詹姆斯的挡拆。借掩护突破，加索尔换防，小打大！
连续变向，欧文突然急停，背后运球拉回，然后向右横移一步，干拔跳投——
加索尔的长臂完全罩住了投篮空间，但欧文调高了出手弧度。
球的弧线美得像艺术品。
唰！！！
24:17
7分分差！
进球后，欧文回防时看向尼克·杨，用右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脑子，哥们。靠拼命赢不了球。”
尼克·杨没理他，只是接过底线发球，运球推进。
他的左膝盖每迈一步都像针扎，但他没有减速。在弧顶，他叫了加索尔的挡拆，借掩护突破！莫兹戈夫换防，但这次尼克·杨没有自己攻。
他在突破途中突然把球往脑后一甩！击地传球！
球从莫兹戈夫胯下穿过，精准地送到顺下的加索尔手中！西班牙人接球，面前空无一人，轻松上篮！
24:19
分差回到5分！
“好传！”加索尔进球后对着尼克·杨竖起大拇指。
尼克·杨点点头，然后一瘸一拐地回防。他的左膝盖已经肿了起来，球裤下的护膝明显鼓出了一块。
“他撑不了多久了。”詹姆斯对欧文说，“再打两个回合，他要么自己下，要么被抬下去。”
欧文点头：“那就打他那个点。”
下一个回合，骑士果然盯着尼克·杨打。
欧文在弧顶叫了乐福的挡拆，借掩护突破！尼克·杨被结结实实挡住，加索尔换防慢了一步——
欧文获得完全空位，中距离跳投！
唰！！！
26:19
7分分差！
湖人进攻。尼克·杨还想打，但这次他的突破明显慢了。欧文轻松跟上，在他起跳时从身后把球切掉！
抢断！骑士快攻！
前场三打一！欧文传给跟进的詹姆斯，詹姆斯再分给底角的J.R.史密斯——
史密斯接球，面前五米无人。他调整了一下，起跳，出手——
整个动作因为空位而有些随意。
哐！
打铁！长篮板弹出！
但乐福冲了进来！在加索尔头顶抢到进攻篮板！二次进攻得手！
28:19
9分分差！骑士打出一波6:0！
湖人叫了暂停。
当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速贷中心的声浪达到了顶峰。黄色彩带从顶棚飘落，球迷们已经开始高唱“We Are the Champions”。
而湖人这边，尼克·杨几乎是拖着左腿走回来的。他坐下来时，队医立刻上前检查。
“膝盖积液。”队医洛马尔掀开护膝，看到里面肿胀得像馒头一样的膝盖，倒吸一口冷气，“必须立刻冰敷，不能再打了。”
尼克·杨想说什么，但科比先开口了。
“下。”科比的语气不容置疑，“让泽维尔上。”
“可是......”
“没有可是。”科比看着他，“你想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吗？”
尼克·杨咬咬牙，最后点头。他看向记分牌：28:19，第一节4分11秒。
9分分差。而他，打了不到7分钟就倒下了。
“对不起......”他轻声说。
“不用道歉。”科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做得够多了。现在，看我们的。”
“我们？”尼克·杨愣了下。
科比没解释，而是看向林昊：“准备好了吗？”
林昊正在解左腿的护具——不是要上场，是要让队医给他打封闭。
“准备好了。”林昊的声音很平静。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队医洛马尔手里拿着注射器，手在微微颤抖，“你现在左腿的损伤已经够严重了，再打封闭强行上场，可能......可能真的会废掉。”
林昊看向科比，后者对他点了点头。
“打。”林昊说。
封闭针扎进左腿时，剧痛让林昊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针打完，队医开始给他重新包扎。更厚的护具，更紧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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