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鸣说:“你小子,他接受你的建议了。”
高远说:“接受了。后来我们就成了假装的男女朋友。当然后来我有钱了——我上学时候就很有钱了,她就真的爱上我了。”
郝天鸣说:“你有钱了——你上学时候是怎么有钱的?”
高远说:“这人啊!很多时候都是被逼出来的。很多时候人不被逼一下,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潜力的。我就是因为喜欢麦子。我不想长期的和他假装做男女朋友,我是想娶她的。可是娶她要钱,我还要更多的钱,我还要让她好好生活。于是我就大胆干了一件我这辈子最明智的事情?”
郝天鸣说:“什么事情?”
高远说:“就是在交州东升市场包了三个店铺。”
郝天鸣说:“你包店铺要花钱的,你上学时候有这么多钱吗?”
高远说:“你不知道我的一些经历,要是你知道我的一些经历你就知道这事情不惊讶了。我上初中时候其实学习是很差的,我初中毕业。我爸是交州磷肥厂的工人,我爸爸就给王玉庆送礼,王玉庆是交州磷肥厂磷氨车间主任。他就让我到车间成品包装去当临时工。你要知道那活苦累的很。我干了一年。那一年的苦累生活可把我累坏了。”
当然郝天鸣听了是知道高远的苦累的,因为郝天鸣在阳井磷肥厂上过班。郝天鸣也知道成品包装岗位是一个苦累活。郝天鸣曾在成品岗位顶过班的。
高远说:“我干了一年,后来我就受不了了,于是我就和我父亲说我要上学。我父亲就找关系送礼,后来我就到了城关初中上学了。我有重新回到初二开始上的。这样我就比同班的这些人大三岁。后来倒是很顺利是考上了高中,后来又考上了矿大。我在高中上学的时候,我们一个宿舍十个人。那时候我们就结拜兄弟,被称为十大弟兄。我岁数最大我就成了老大。当然我们打架不怕事,是因为我们中有一个是县公安局长的侄儿。我们那时候在交州也很有名的。王东升在林业局干,他搞三产。开了东升市场。东升市场现在很繁华的,不过以前那里是很偏僻的。市场三百多个房子,只租出去四十多个。其余都租不出去。为了把这些商铺租出去。于是就有了租房子帮助贷款的优惠。租一个商铺。东升市场可以帮你贷款八万。我租了三个商铺。东升市场给我贷款二十四万。你要知道那时候二十四万可是很多的钱。那时候就是省城买买房子才两千多一平方米。”
郝天鸣说:“你租这个商铺干啥了?”
高远说:“我什么都没有干,就是锁着。只不过后来被别人租去了。东升市场火了,那些人转租我的商铺,我从中还能得到些好处。东升市场的商铺租金年年涨,现在每年是四万了。我转租他们每年是四万五千块钱。我从中还能得到一些好处。不过现在东升市场给了交州人民委员会我就得不到这些好处了。”
郝天鸣说:“你那二十四万贷还了吗?”
高远说:“我那二十四万贷款其中三万块钱是我给东升市场交了租金了。六万块钱是我给银行了。因为那二十四万是十年还清的,每一年还贷三万块钱。我在省城花了十万块钱在郊区买了一个院子。也是我幸运,因为修路那里拆迁了。赔偿了我五十六万。那时候我是上大三。我上大三的时候就还清了所有贷款,手里还有三十多万。后来我就卖商铺,在龙城那时候一个商铺六万块钱。又从银行贷款三十万,买下十个商铺。我用这些商铺是租金还清了贷款。有了钱我就又卖商铺,现在我已经有四十个商铺了。每年收是五六百万的收入。”
郝天鸣说:“你这么有钱,还租房子住。”
高远苦笑说:“没有办法,我确实是忘不了麦子,因为她长得太美了,她的模样已经在我心里扎根了。其实我们准备在大学毕业之后就结婚的,可是在我们上大四的时候。麦子出车祸死了。”
郝天鸣说:“这么多年了,其实你也该把麦子放下了。”
高远苦笑说:“麦子很聪明的,她是最懂我的心思的,她不仅是我心爱的女人,更是我的一个精神支柱啊!这全世界就只有麦子是最理解我的人,也只有麦子愿意听我的这些高谈阔论。其实我的很多想法,我和麦子说了,最后是麦子鼓励我去做,我才敢去做的。比如在东升市场租商铺。比如后来买院子。要不是麦子我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富有的人。”
郝天鸣一笑说:“看来你的麦子还是你的贤内助。”
高远笑着说:“不,她是我的女诸葛。”
郝天鸣笑着说:“好吧!女诸葛,女诸葛。”
其实郝天鸣不愿意听高远谈论自己感情上的事情,他是想听高远的高谈阔论。
其实那时候郝天鸣也在思想一些事情。
高远说的什么天道,地道,亲道,师道当然还有君道。
高远说君是主宰,君是裁判,君是核心,君是舵手。君是选择具体事情该用天道,该用地道,该用亲道,该用师道的人。君道就是根据具体事务做出正确判断的人。在历史上最懂君道的人就是汉朝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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