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
猜坤的动作僵住，难以置信地低头——
我哥站在洞口，枪口还在冒烟。
"这一枪，是为了所有被你害死的人。"
我哥的声音冷得像冰。
猜坤还想说什么， 但是胳膊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嘶嘶哈哈的，顾不上说出一句话。
脸色立刻惨白一片。
在这个间隙，剩余警方立刻冲进来控制住场面。
我看着被戴上手铐的猜坤，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个纠缠多日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走出地道时，天已经蒙蒙亮。
海平面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这回做的不错，你又长大了不少。"
我回头看了我哥一眼，他的眼睛因为熬夜，已经爬满了红血丝。
让我一瞬间有一些心疼。
我调侃了他一句。
“哥，你这枪法也不行啊，离这么近，居然才打到胳膊，你就不怕他反击过来，把你弟给弄死？”
我哥一听，装作生气的样子拍了我后脑袋一下。
“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我们必须抓活的人质，哪像你们，把人一下打死！再说了，我打的是他的胳膊，他自然就没有力气反过来弄你了。”
我看着初升的朝阳，轻轻点头。
我们兄弟俩一起看着海平面，心里是许久未有的平静。
很快，我哥就和那批警察带着抓捕到的猜坤，先行离开了。
离开越南那天的清晨，河内下起了细雨。
我和林飞站在私人飞机舷梯前，与越南方面的代表陈先生握手告别。
"唐先生，合作愉快。"
陈先生递过来一个加密U盘，
"这是首批货款的电子凭证，剩下的会按约定分期支付。"
我接过U盘，感受着金属外壳的冰凉：
"希望我们合作顺利。如果有任何问题，直接联系林飞。"
林飞上前与陈先生交换了联系方式。
这两个月在越南的生死与共，让他显得更加沉稳干练。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舷窗外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长长舒了口气。
那批压在心头许久的货，终于找到了出路。
虽然价格比预期低了15%，但至少解决了燃眉之急！
"欢哥，要不要看看账目？"
林飞打开笔记本电脑，
"越南这边支付得很爽快，首批款项已经到账了。"
我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
"留出三成作为应急资金，其他的按计划分配。特别是受伤弟兄的抚恤金，加倍发放。"
"明白。"
林飞快速记录着，
"另外，越南方面邀请下个月去考察新的物流线路，你看..."
"你带队去。"
我揉着太阳穴，
"我最近要留在园区处理积压的事务。"
飞行途中，我仔细研究了与越南的合作协议。
条款出人意料的公平，甚至在某些方面对我们相当有利。
这让我隐隐觉得不安——在缅北这么多年，我早已习惯处处提防。
"林飞，你觉得陈先生这人怎么样？"
林飞放下手中的文件：
"表面很客气，但眼神藏不住事。我注意到每次谈到货运细节时，他都会下意识摸婚戒。"
"派人查查他的背景。"
我沉吟道，"特别是家庭情况。"
"已经安排了。"
林飞露出狡黠的笑，"他妻子是越南海关高官的女儿，有个儿子在澳洲读书。"
我挑眉："动作很快啊。"
"跟了欢哥这么久，总得学机灵点。"
他收起笑容，
"不过说真的，越南这条线虽然解决了眼前问题，但长期来看..."
"我知道。"
我望向舷窗外翻滚的云海，
"这只是权宜之计。等园区完成转型，这些生意都要慢慢洗白。"
飞机降落在缅北机场时，正值黄昏。
夕阳给园区镀上一层金色，新建的厂房在余晖中显得格外气派。
"欢哥！"
小雅带着一群姑娘等在停机坪，"欢迎回家！"
看着她们真诚的笑脸，我突然觉得这两个月的奔波都值了。
至少，我守护住了这片来之不易的安宁！
当晚召开了管理层会议。
各部门汇报了这两个月的运营情况，整体比预期要好。
翡翠加工厂的订单量增加了30%。
"新生之家"的姑娘们有近一半通过了职业技能认证。
"但是，"
安保主管面露难色，"最近边境巡逻队加强检查，我们有三批原料被扣了。"
林飞立即接话：
"越南方面可以提供协助，他们和边境海关很熟。"
我点头：
"这事交给你去办。记住，合规第一，宁可多交税也不要冒险。"
散会后，我独自来到天台。
曾经种满罂粟的地方，现在是一片欣欣向荣的下一批种子。
除此之外，在他们附近，还额外开垦出来了一片小菜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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