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烧之前，有人拿走了。”
“谁？”
“最接近那间录音室的人。”
我想起汪璇。她是合伙人，有权进出。还有公司当时的管理人员、技术员、安保……太多人有机会。
但如果是她拿走的呢？
她是林慕云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承诺要抚养我的人。如果她真的履行了约定，为什么会登报说孩子死了？是被迫？还是她也卷进了这场局？
手机震动了一下。
新消息。
还是没有名字，只有一句话：
“别碰汪璇的保险箱。”
我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关毅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他们知道我们在怀疑谁。”我说，“他们在警告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阻挠了。”他说，“这是在控制你知道多少，什么时候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倒扣在腿上。
窗外阳光正烈，街道安静。一辆送水车从旁边缓缓驶过，桶装水在车厢里晃动，发出轻微碰撞声。
我打开备忘录，在“查平面图”后面加了一句：
“找汪璇保险箱。”
然后点了保存。
关毅没阻止我。
车子重新启动，轮胎压过路面的接缝，发出一声轻响。
我望着前方，握紧了手机。
他们以为烧掉一个柜子就能让我停下。
但他们忘了，有些声音，火是烧不掉的。
我的手指在录音键上轻轻敲了一下。
再微弱的回响，我也要追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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