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轻松随意，和她此刻沉重窒息的心情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宁萱萱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喂？听得到吗？”艾伦的声音清晰了些，背景的嘈杂似乎也减弱了，他可能走到了相对安静的地方，“萱萱？”
“……嗯。”她终于挤出一个音节，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艾伦的声音瞬间收起了那份慵懒，变得清晰而专注：“怎么了？声音不对。出什么事了？”那敏锐的关切，像一根探针，轻易就戳破了她强撑的脆弱外壳。
“艾伦……”她只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后面的话就被汹涌而上的酸涩堵在了喉咙里。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滑过冰凉的脸颊。她慌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只剩下她极力压抑却无法完全控制的细微抽泣声。
“萱萱，”艾伦的声音沉静下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别急，慢慢说。我在听。”
他沉稳的声音像一根锚，让她在情绪的惊涛骇浪中稍微稳住了一点。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着呼吸，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昨晚小心翼翼发出的私聊，石沉大海；清晨被电话浇灭的期待；下午看到群通知时的失落；以及向阳在群里@她，公事公办地处理照片，彻底划清界限的冰冷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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