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君听到这里,不由得抬眼看他。
他神色认真,眼神温柔而坚定。
“若你愿意嫁给我,”傅无极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柔而郑重,“家中大小事务都由你做主。你想怎么布置庭院就怎么布置,想何时起身就何时起身,想吃什么穿什么,都依你。我傅无极在此立誓,此生绝不负你。”
薛嘉君脸颊绯红,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握住,只得嗔道:“你这人……说要娶妻,急成什么样子?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话虽如此,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意。
她爹娘虽疼爱她,却也担忧她日后在婆家受委屈。
傅无极这番承诺,恰巧说到了她心坎上。
傅无极见她神色松动,趁热打铁道:“我知你害羞,也尊重你的意思。若你不愿抢在姐姐们前头,我们可将婚期定在三月后——那时大姐四姐的婚事也该办了。只是……”他犹豫片刻,“我实在担心你的身子。冬日严寒,你大病初愈,若有不适,我在身边也好照应。”
薛嘉君心中一动。
厅内一时静默,炭火渐弱,窗外却透进一缕阳光,照在两人身上。
良久,薛嘉君轻声道:“三月后……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傅无极眼睛一亮:“不仓促!我早已开始准备,只等你点头。”他从怀中取出一份礼单,“这是聘礼单子,你看看可还缺什么?”
薛嘉君接过单子,略略一扫,不由吃惊。单子上所列,远超傅家应有的财力。
“这太贵重了,”她将单子推回去,“不必如此的。”
“要的。”傅无极执意将单子放回她手中,“我知薛府不缺这些,但这是我的心意。”他顿了顿,微笑道,“其实还有些未写上去——我在城西置办了一处宅院,离薛府不远,闹中取静,院中有株百年玉兰,我想你会喜欢。”
薛嘉君心中感动,却仍犹豫:“可我还没学会理家,女红也平平,厨艺更是……”
“家中自有仆役,无需你亲自动手。”傅无极温声道,“你若想学,我陪你慢慢学;若不想,也无妨。我要娶的是薛嘉君,不是薛家的贤妇典范。”
这话说得薛嘉君心中一甜,终于轻轻点了点头:“那……那我去与爹娘说。”
傅无极大喜,险些要起身转几圈,好歹按捺住了,只紧紧握住她的手:“嘉儿,谢谢你。”
薛嘉君羞红了脸,抽回手道:“快放手,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正说着,香枝端着点心进来,见状抿嘴一笑,放下点心便退下了。
傅无极轻咳一声,正色道:“那……我明日便请官媒正式上门提亲,将婚期定在四月十八,你看可好?”
“四月十八……”薛嘉君想了想,那时春末夏初,天气和暖,确是个好时节,便点头应了。
傅无极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这才觉得有些疲乏,额上渗出细密汗珠。
他不动声色地擦了擦,笑道:“那你好生休息,我这就回去准备。”
薛嘉君见他面色似又苍白了些,关切道:“你脸色不大好,可是近来太劳累了?”
“无妨,许是昨夜没睡好。”傅无极起身,柔声道,“你也要多休息,按时服药。我过两日再来看你。”
送走傅无极后,薛嘉君回到房中,心中既欢喜又忐忑。
摊开那份聘礼单子细看,越看越觉心惊——其中几味药材,皆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那些首饰布料,也非寻常可得。
“姑娘,”香枝端药进来,见她盯着礼单出神,笑道,“傅公子对姑娘真是用心。听说为了姑娘的病,他几乎跑遍了橙琉所有药铺呢。”
薛嘉君心中一动:“我病中时,他常来吗?”
香枝点头:“几乎日日都来。有时姑娘昏睡着不知道,傅公子就在外间守着,一守就是大半天。”她压低声音,“有几次夜里姑娘发热,傅公子得了消息,半夜赶过来,亲自给姑娘喂药呢。”
薛嘉君怔住了。
难怪病中总觉得有人守在身边,原来不是错觉。
“他……他不必如此的。”她喃喃道。
“傅公子说,姑娘的病虽说不是因他而起,但是他必须负责。”香枝顺口道,随即意识到失言,忙捂住嘴。
薛嘉君敏锐地抓住话头:“负责,这是什么意思?”
香枝支支吾吾:“没、没什么,奴婢胡说呢。”
见薛嘉君神色严肃,香枝知道瞒不过,只得小声道:“奴婢也是听傅家下人偶然说起……说姑娘这场病来得古怪,傅公子为了救姑娘,用了什么秘法,把自己的福寿续给姑娘了。”
“胡说八道!”薛嘉君斥道,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联想到傅无极近日消瘦苍白的模样,以及自己奇迹般的好转,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心中成形。她还以为是傅无极在她病中照顾自己,所以传染了,风寒,毕竟病好了之后,他和纪连枝都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情……
她猛地起身:“备车,我要去傅府。”
“姑娘,这不合规矩……”香枝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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