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头，看向铁门上方那块不起眼的石板。
那里原本布满灰尘和裂纹，此刻却浮现出一个极其细微的符号——一只闭着的眼睛，瞳孔位置嵌着一颗微不可察的红点。
“原来如此。”他冷笑，“不是陷阱要炸，是它在等我们靠近。”
虞媚儿握紧短杖：“你是说……它在观察我们？”
“不止。”吴一处站起身，拍了拍手，“它在学习。”
他走到俘虏面前，拎起其中一个的后领，直接拽起来：“最后问一遍——这据点是谁建的？谁下的命令？‘深渊之眼’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抖得像筛糠，牙齿咯咯作响：“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执行者！上面从不透露计划……只说要拖住你们，直到‘门’彻底关闭！”
“门？”吴一处眯眼，“哪扇门？这里明明只有一扇铁门。”
“不是这扇……”那人眼神涣散，“是地下的那扇。他们说……一旦封印松动，整个玛法都会塌陷……而你们的到来，就是松动的开始……”
吴一处和虞媚儿对视一眼。
“所以。”虞媚儿声音低沉，“我们一路打进来，其实是在帮他们完成仪式？”
“不一定。”吴一处松开那人，任他瘫倒，“也可能是打断仪式的唯一变量。”
他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铁门，右手再次传来一阵剧痛。紫痕已经蔓延到小臂，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游走。
但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这一战还没完。
而且越来越有意思了。
“媚儿。”他活动了下手腕，咧嘴一笑，“待会儿我要冲门，你负责掩护。别让那些石头再自己长好了。”
“你打算怎么破？”她问。
“简单。”他从空间取出一把通体漆黑的锤子，锤头布满锯齿，“既然它会动，那就打得它动不了。”
他抡起锤子，砸向地面裂缝。
锤落的瞬间，整条手臂的紫痕骤然发烫，仿佛回应某种召唤。
而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回响——
像是一扇巨门，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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