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这些个魔怔人外,也还是有人说正事的,比如云南府的道御史就上奏说,黔国公沐启元于云南所行无忌,家仆放纵迫害百姓。
还有山东巡抚上奏,请求修缮失修海防。
对此,朱由检二话不说,就责令朱纯臣领衔亲赶云南彻查此事,而修缮海防之事则是下旨,拨了三十万两给山东布政司,若是钱款不足,就让其自行筹措。
随着朱纯臣要去查黔国公了,这军校一事,自然而然的就暂时交给了定国公徐允祯来操办了。
……
处理完了这些杂政,张书缘与周延儒便开始说复社的事儿了。
对于此事,朱由检是早有了定数,旋即就召张溥、张采等人进殿了。
来到了奉天殿,张溥等人很是振奋,只觉的自己的政治理想能够施展了。
见他们很是激动,朱由检反而是没那么害怕这类学子了。
在他看来,这群人真就如同蒙童一般,很是天真可爱。
虽然感觉他们太过天真,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诸位学子,尔等前些之日之言,朕都听到了。但朕有一处不解,尔等是依着那些依据来言说我朝弊政的?”
“启奏皇上,学生之依据自然来自众多双眼。就我等学子所观而言,我朝弊政实数繁多,一是我户部横征暴敛,至多数百姓食不果腹,家家贫瘠。二是宫中太监所行无忌,擅抓擅杀我朝有功贤良之人。三是我商业司,其商政乍看虽好,但受其影响商户倒闭如雨,以至百姓无用。四是我朝官僚臃肿,大量无用官吏吞吃民脂民膏,五是我内阁诸臣,每日醉心与相互攻讦之中。”
好家伙,这张溥、张采二人真不愧是明末的“新兴团体”,哪怕是到了朱由检的面前都敢如此狂言。
“恩,韩阁老,这诸学子所言如何?”
“回禀陛下,他们所言大多为真,但又有不少之处有些不实。比如这张学子言我内阁不作为醉心于争斗,可臣等何时在朝中争过?若真是如此,那陛下怎能会容得臣等胡闹?”
韩爌的意思很简单,其他事都不是事儿,唯独只有内阁不作为才算是大事。
这要真让这群人把这帽子扣头上,那他韩爌基本就等于是判了死刑。
因为,这个罪名实在是太大了,就跟那祸乱朝纲的秦桧没太大区别。
“张学子听到了吗?如若真相你等所言,那这朝廷岂不早已生乱?”
“在方才,你们说户部横征暴敛,但你们可知我朝财政近况?若是于此情况,尔等概要如何处置?”
朱由检是没好气的看了眼韩爌,挥了下手就让他退下了。
“皇上…学生等不知……”
“既然不知,那么朕就来说说,温爱卿将我朝之财政与中学子讲讲。”
“是!”
温体仁瞬间出列领命,转而就对着张溥等人,报起了崇祯二年一整年的账来。
“诸位学子,我辽东去年开支五百一十四万两。山西、陕西、山东、河南四省赈灾耗资计五百五十八万四千六十三两二厘。各地修缮、补仓、修河、建船共计一百九十万九千一百两。陕西绞判耗资六十万两。”
“兵部开支四百十三万两,刑部开支一十四万五千六百、礼部八万三千余两、吏部一百四十五万两。”
“而我朝元年钱粮岁入折合,计一千四百三十万一千七百两,二年总支出计一千七百七十三万七千二百四十两。”
温体仁说的不错,若是按照正常的收入来算,这赤字肯定是非常大的。
而他之所以不算张书缘抄秦王等人弄来的银子,自然是为了给这群毛头小子点颜色看看。
果然,随着此账一出,张溥等人就傻了。
“张学子,你等不是再言我户部横征暴敛吗?如此大的支出缺额,若交由你等来办,能否解决?”
张溥等人很是无语,心说这三百多万两的资金缺口,就算把自己全族卖了都搞不来这么多钱……
喜欢明末:我为大明延寿七百年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明末:我为大明延寿七百年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