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门口还往他头上扣一屎盆子,“什么玩意儿,还让我们把宅子腾出来给你住。你姓赵,可不姓洛,我们洛家不欠你的,想找冤大头,你找错地方了。”
又“哗啦”丢下一串铜板来,“到底是一家子骨肉,也不能看着你连口饭都吃不上。行了,这些铜板拿去吃喝吧,以后就不要登门了。”
赵仲樵当时的神色多难看,具体形容不出来,只知道围观的百姓看见了,仿若看见了恶鬼,一个个吓的不敢多看一眼,转眼就散了个干净。
就连洛家那奉命膈应人的小厮,看见后也“砰”一声关上大门,心脏狂跳,跪地念佛。
却说经此一事,赵仲樵被气的腹部愈发鼓涨了。
到了晚间时分,竟是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滚到了街上,有那有见识的百姓看见了,就倒吸口凉气说,“可不得了了,这是在那里吃了这么大气。哎呦,这要是不把气排出来,把肺气炸了,人也活不了了。”
“赶紧送大夫,到底是一条命。”
赵仲樵因此被送到医馆中。
大夫一通摁压推拿,他出了虚恭,身上好受许多。
但也因险些丧命,赵仲樵把洛家恨毒了。
转眼,洛家就出事了。
据说洛家老两口逢五逢十必定去道观打醮,这一次出了城门后,不知何故,突然从密林中窜出来两条庞大的恶犬,狂叫着冲着他们过来。
那犬来势汹汹,叫声凶戾,把马儿吓疯了,不管不顾的跑将起来。
碰巧前一日刚下了雨,地面湿滑,马车走的狼狈,里边的人被撞得东倒西歪,好生困难才从马车中爬了出来。
但还不如没爬出来!
因为马儿打滑,直接撞到路边的大树上。
那树旁边放着许多棱角分明的石头,那石头一来当做地标使用,让邻家不能强占己方的地,另一个是为了将庄稼地与道路隔开,免得有人错车错到田地里,把好好的庄稼碾的不成样子。
马儿一倒地,洛家老两口猛一下也被扯的摔下来。
一人当即磕在石头上碰死了,另一人还留有一口气,但看着出气多、进气少,血流了一地,脑袋上的伤口有碗口那么大。
过路人有看到这情况的,也不敢搭救啊,怕再讹上自己,于是,只能去报官。
等守城官过来,本来全力救治可以活命的人,因为失血过多,也死了。
一下死了两个人,谁不说洛家这是作孽多了,得报应了。
这边的丧事自然也传到赵灵姝耳朵里了。
赵灵姝一听就知道不对,好在她让她爹派人仔细盯着赵仲樵,知道这事儿后,就赶紧将盯着的人招了回来。
那人本也准备回来复命的,只是为了收集罪证,才来晚了一些。
赵灵姝问过后,得到了满意的回复,洛家两人虽然不是赵仲樵亲自所杀,但他们的死,赵仲樵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因为,那两条疯犬,是他千辛万苦寻来的。
他熟谙洛家老两口的习惯,早早埋伏在路边的灌木丛中。
原本是想让疯狗将人咬死的,结果那老两口命不好,一个摔死了,一个失血过多。眼瞅着都活不成了,赵仲樵就没有再出手。
赵灵姝问身侧的胖丫,“这要是告官,怕是判不了赵仲樵死刑吧?”
“肯定判不了,想判个终生监禁也够呛。”
胖丫抓耳挠腮,“姐姐你这个问题超纲了,你应该去问梓君姐姐。刑法上的事情,你问一个,她能回你三个。”
赵灵姝说,“那算了……我估摸着赵仲樵这次是死不了,索性我也不急,我们再等等,到时候抓他个现行,直接把他送下去。”
胖丫也认为这个主意好,但是,“那岂不是说,还要死人?”
“这个也是……不过,赵仲樵现在最恨的,还是他的亲眷,他的那些亲人,没一个是好的。若是没杀人放火,咱们就让暗处的人救一救,若是作恶多端,那就让赵仲樵杀了他,咱们再报官,让刑律惩戒他。”
“好!不过前提是,衙门的人这次找不到赵仲樵谋杀的证据,不能将他收监。”
“你说的对。不过证据,也就是那两条疯犬,现在都死了,就是找到了,赵仲樵咬死不认,或是说疯犬是早就自己跑丢了,洛家人的死完全与他无关,那官府也没办法。”
“除非咱们把暗中盯着他的人送出去……”
“这也证不死他,毕竟咱们和他有仇,他完全可以狡辩说,是咱们故意陷害他。”
“那就只能等他下次下手时,抓他现行了。”
“对,不急,慢慢来,总有将他正法那一日。”
果然,稍后发生的事情,果真如赵灵姝和胖丫所料。
京兆尹的大人从疯犬入手,查到了赵仲樵身上。
赵仲樵有能耐,也有杀害洛家的动机,但你若审问他,洛家老两口是不是他杀的,他也咬死不应。
你再问他,买疯犬做什么?
他就说,他不知道那是疯犬,他在京城人厌狗憎,索性住到郊外的破庙来躲清净。一个人住在破庙里,那不害怕啊?索性逮了两只狗养着,一来做个伴,二来还能逮个野物,他跟着糊弄一口,一天都不带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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