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贪离开之后,吕途看了看周围环境,这雅舍颇为精致,周围种满紫色的竹子,微风吹过沙沙作响。
这里不像客房,倒是像一个高僧的隐居之所。
吕途抱着还在昏睡的婠婠走进右首的房子,把她放到床上,顺手解开她身上的无极指禁制。
师妃暄在一旁冷冷看着,见他毛手毛脚,以为他又要占这妖女的便宜,忍不住说道:“你难道要亲自照顾这个妖女?”
吕途摇摇头答道:“这怎么可能,她有手有脚的何须我照顾,何况我也不会照顾人。”
师妃暄深吸一口气,运转慈航剑典,平息躁动的内心,冷然道:“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个妖女方才使用了阴癸派的禁术,天魔解体大法。”
吕途暗道不妙,问道:“天魔解体?”
“阴癸派的天魔秘十七层禁术,以燃尽自身元阴为代价,能让功力瞬间暴涨,之后便会功力消散,乃是玉石俱焚的招数,她怕是活不了几天了。”
吕途想起之前婠婠确实是气势大涨,原来是用了禁术,淡淡道:“我刚刚探查了她的内息,除了经脉被毁,功力尽废,并无大碍。”
师妃暄眉头微皱,心中猜测可能是吕郎出手打断了这妖女的解体大法,不然这妖女恐怕已经死了。
“对于一个练武之人,特别是魔门中人,功力被废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吕途笑道:“岂会没有区别,蝼蚁尚且偷生,留着性命在总是好的。”
师妃暄又说道:“吕郎一直以来嫉恶如仇,不管是巴陵帮铁骑会还是竹花帮,下手不谓不狠辣,今日为何对这个妖女网开一面,难不成是贪图她的姿色?”
吕途虽然心中有点想法,被她戳破却很不好意思,急道:“我没有,你可别胡说八道,我可是正经人。”
师妃暄哼了一声,道:“你是不是正经人我还能不知道?吕郎你那点心思连庙里的和尚都一清二楚。”
“妃暄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我的心你难道还不懂吗?”
师妃暄冷笑道:“既然吕郎自认正经人,如今夜深了还不赶紧去歇息,难不成要与这个妖女同床共枕?”
吕途见她放下色空剑,像是要和婠婠住在一起,上前抱着她柔声道:“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为夫怎么教训你。”
说着轻轻咬着她精巧的耳坠,手上功夫也不闲着。
师妃暄娇躯一颤,轻声娇吟,轻轻推开他,柔声道:“我帮你看着她,你放心吧,我不会杀她。”
吕途见她没有兴致,叹道:“我知道我的妃暄宅心仁厚,不是那样的人。”
师妃暄不为所动,把他推到门外,道:“我累了,你也早点歇息吧。”
吕途觉得没趣,便和她告辞,跑到左首边厢房歇息。
次日清晨,伴随着净念禅院的钟声,吕途来到对面的房间,但是却不见师妃暄的踪影,只有婠婠一人躺在床上熟睡。
来到床前,看到婠婠绝美的脸容,娇嫩的香唇,雪白的精致的锁骨,正忍不住出手搜山,忽然见到婠婠睁着双眼冷冷地看着自己,又是悲伤又是愤怒。
“淫贼,无耻……”
吕途感到有些尴尬,像是偷东西被人当场抓获一样。笑道:“姑娘莫要误会,我只是在探查你身上的伤势。”
婠婠顿时两眼一红,泪水在眸子里乱转,她其实早已经醒来,也知道自己一身功力已经被废,本来想要寻死,却是没有一点力气。
如今看到吕途这个仇人,心中涌起滔天恨意,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就是死也要杀了这个淫贼。
“淫贼,有本事就把我杀了,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吕途自是不怕她,微微笑道:“姑娘可是阴癸派的弟子,说我是淫贼可有点荒谬,难道只准你们阴癸派欺负别人,不准别人欺负你?”
“再者说了,你应该知道,到目前为止我可什么都没有对你做过,你想想你要是落在你的同门手中,此时恐怕孩子都有了。”
“你……你胡说八道……”
阴癸派在江湖中名声并不好,特别是男弟子,与灭情道一起,已经成为采花贼的代名词。
婠婠使尽全力,从床上爬起来,大声骂道:“你……你昨日就欺辱我,你刚才又欺辱我,你还不承认,是不是好汉?”
吕途搓了搓手,回味一下手感,微笑道:“姑娘可忘了昨日你自己冲入我怀中,当时你对在下说了什么?你难道不是说要嫁给我妻?我尚未和你同房,如何算得了欺辱你,作为你未过门的丈夫,就算夺了你的红丸,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婠婠顿时一愣,昨日自己本想挑拨这淫贼与那师妃暄,投入他怀中挑逗他,竟然被他当作对付自己的话柄,真是无耻之极。
“你……”
“姑娘年纪轻轻,不会自己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吧?”
婠婠心中气急,怒道:“淫贼,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师父迟早会杀了你,你迟早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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