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综的脸上顿时显露出一种扭曲的困惑与不甘之意:“公言差矣!汉朝气数已尽,这便是天意!如今天下三分之二已归曹公掌控,四海之人无不归心。刘豫州逆天而行,强行抵抗曹操之顺应天意之‘势’,正如以卵击石,如何能够不败?这难道不是大势所趋,不可逆转吗?先生难道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吗?”薛综试图用“天数”来为曹操的行为辩护,并将这种宿命论作为一种压迫孔明的论据,他的“意”显得固执且充满了被动接受命运安排的悲观色彩。
孔明听到薛综的言论,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如同一柄刺破虚妄的神剑!他声色俱厉,喝斥道:“薛敬文!安敢在此说出这等无父无君的逆悖之言!”他的声音充满了义愤,浩然的“忠君孝亲之意”伴随着磅礴的“正气”勃然爆发!**
“夫人生天地间,忠与孝乃是立身之根本!尔等身为汉臣,见到图谋篡位的不臣之人,理当拼死戮之!这是臣子最基本的操守,也是一个人灵魂深处必须坚守的‘意’! 然而曹操祖上享受汉朝恩泽,非但不思报效,反而怀着篡逆之心,窃取国家权柄!他汇集的‘霸者之意’,是以牺牲亿万苍生血肉,以践踏道德伦常为代价凝练的邪异力量! 这是天下之人所共愤,更是天地之‘正气’所不容**!而你竟然敢以天数来粉饰他充满血腥与野心的‘篡逆之意’! 这难道不是数典忘祖,无父无君之辈吗?!如此堕入黑暗、歪曲心智之人,不足与言!速速住口,勿污了这厅堂!”
孔明最后一句“不足与语”带着强大的精神斥力,仿佛将薛综的存在直接抹去!他的那股澎湃浩然的“正气之意”,在极盛状态下如烈火焚烧一切污秽。薛综只觉得一股可怕的威压当头罩下,整个人仿佛坠入冰窖,又像是被烈火灼烧,灵魂都在颤抖!他满面羞愧,身体颤抖,想要辩解却舌头打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仿佛感觉到自己一直坚守的“天数”论基础被人彻底掀翻,露出了下方污秽的真相,内心备受煎熬。
紧接着,座间又一人不服,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傲气,也夹杂着一丝家族荣耀的“意”:“曹操虽挟天子以令诸侯,然追根溯源,也是相国曹参之后。血统高贵!而那刘豫州,虽自称中山靖王苗裔,实则无法稽考,眼下也不过是个织席贩履的村野匹夫而已!他的卑微出身已限制了他能达到的‘意’之高度! 如何能与曹操抗衡,又凭什么来与主公相争高下!”发问的是陆绩。他试图以出身定论,以此贬低刘备和辅佐他的孔明。
孔明闻言,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带着一种高傲的怜悯:“陆敬文?呵,莫不是那当年坐在袁术座间,私藏桔子的**未长成之‘小儿意’的陆郎?如此幼小之见,也配与论天下大势?” 孔明的话一针见血,直接揭露了陆绩年轻时的糗事,更是从精神上将其矮化到孩童的地步,讽刺他的见识短浅。这是一种极为高明的“心法”运用,直接攻击对方记忆深处的弱点和羞耻心,瞬间瓦解其气焰。
“你且安坐,听吾一言!”孔明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股深沉的力量,似乎要扭转世俗对他人的看法:“曹操既为曹相国之后,那便是世世代代沐浴汉室恩泽的忠臣后裔。而如今,他却窃取皇权,肆意妄为,欺凌君父,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这难道不是辜负祖宗的阴德,是大逆不道的‘忤逆之意’!他不光是汉室的乱臣贼子,更是他们曹氏家族的罪人!”
他再次用道德批判打击对手,同时也在潜移默化中引导听者的“意”倾向于汉室正统,排斥曹操的“邪念”。
“再看我家刘豫州,堂堂帝胄,当今皇帝亲手按宗谱所赐官爵,其血统无可辩驳,其身上流淌着汉室宗亲的‘血脉之气’! 至于你所说的织席贩履……呵呵,汉高祖当年也不过是个区区亭长,最终不也开创了大汉基业,成就了帝王之**‘龙意’?** 织席贩履又有什么可耻?只识得出身高低,却看不到真正英雄豪杰的心志与潜力!你这点见识,就像孩童一般懵懂,无法与真正有抱负的高士交流! 你那浅薄的、依附于出身门阀的‘意’,也妄想理解我家主公和天下大势吗?”
孔明的语气越来越严厉,他最后一句“不足与高士共语”,再次以身份的优越将陆绩彻底排斥在外。陆绩被这番话说得满面通红,自惭形秽,根本说不出任何辩驳之词。他感到自己的内心世界被人轻易窥破,那种家族荣誉构建起来的骄傲感,瞬间被瓦解殆尽,只剩下了羞辱与无力的“意”**,使他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语塞。
接二连三的有人发难,却都被孔明如同切豆腐般一一化解、击败。每一个人站出来,都被孔明毫不留情地剥去伪装,直击其灵魂深处的弱点或狭隘之处,他们的“意”也在这过程中被强大的孔明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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