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被撞开的瞬间,林小跳抱着头滚出去的姿势活像茶楼里杂耍的猴儿——她倒也不恼,反正从小到大在街头摸爬滚打,面子这种东西早被她塞到鞋底当垫脚石了。
可这一滚不偏不倚撞进个守卫怀里,那守卫腰间的铁牌"当啷"一声磕在她额角,疼得她倒抽冷气,抬头就见十几盏灯笼把秦府的青石地照得亮如白昼,刀枪剑戟的寒光在她眼前晃成一片。
"拿下!"为首的刀疤护卫大喝一声,林小跳就见左右两侧的守卫像潮水似的涌过来,鞋跟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比擂鼓还震耳朵。
她手忙脚乱去捂怀里的秘籍页,那页纸烫得像块火炭,符纹在月光下泛着金光,倒把她手腕上的银镯子都映得发颤。
"祖宗!"林小跳扯着嗓子喊,"您老不是说这铃铛能当移动干扰器使么?
现在不秀操作等过年啊?"
墙角阴影里突然传来"叮铃"一声脆响,霍无赖的鬼魂从照壁后飘出来,指尖捏着个铜铃晃得飞快。
这铃铛是霍家祖传的"迷魂铃",本是用来对付精怪的,此刻在守卫堆里一震,那些举着刀的守卫突然像被点了穴——刀举到半空抖得像筛糠,腿肚子转着圈打摆子,有个胖守卫手里的火把"啪嗒"掉在地上,烧着了自己的裤脚都浑然不觉,只瞪着俩眼珠子直哼哼。
"小跳啊,祖宗我这叫战术性降维打击。"霍无赖晃着铃铛冲她挑眉,"就这破铃铛我当年偷摸改造过,能震得凡人三魂七魄打摆子——哎哎哎那谁!
别往我铃铛上吐唾沫!"
最后那句是对青铜酒樽喊的。
俩守卫正架着酒樽往院外抬,酒樽的老头脸憋得通红,嘴上还不饶人:"霍家子孙没一个省心的!
当年你爹拿我装醋,现在你拿我当花瓶!
要不是看在小跳面子上——嗷!
那守卫踩我底座了!"
林小跳抄起脚边的石墩子就砸过去,石墩子擦着守卫的耳朵飞出去,在墙上砸出个坑:"老古董你闭嘴!
再嚎信不信我拿你当夜壶?"
话音未落,一道红绸从斜刺里卷过来。
花无缺裹着戏服飘然而至,水袖翻飞间缠住三个守卫的手腕,指尖的金护甲在月光下划出冷光:"小跳姐姐,这些粗使婆子似的守卫,也配劳你动手?"
他话音刚落,红绸"唰"地收紧,三个守卫疼得直翻白眼,兵器当啷落地。
林小跳看着他眼尾点的那点朱砂,突然想起前日在戏班后台,这恶鬼非说要学现代"霸道总裁"追人,现在倒真有几分"姐的男人姐来护"的架势——就是这护的方式,怎么看都像在拆房。
"花公子好手段!"秦慕云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这位曾经的戏班班主此刻周身缭绕黑雾,指尖凝着鬼火,随手一弹就是个火球,"当年在戏园子里你唱《牡丹亭》,现在倒像《火烧连营》——"
"老秦你闭嘴!"林小跳捂着额头后退,"你这鬼火再偏半寸,我新做的蓝布衫就要变乞丐装了!"
陆九霄的剑倒是稳当。
这位新晋捕头平时总板着脸嫌林小跳查案"野路子",此刻挥剑时倒像换了个人,剑花在守卫群里开得利落:"林姑娘,若你能少些戏言,突围会快三倍。"
"陆捕头这是夸我呢?"林小跳趁守卫发愣的空当翻上围墙,"那我得记你一功——等出了秦府请你喝酸梅汤!"
众人配合倒默契:霍无赖的铃铛像个无形的网,把守卫困在"慢动作"里;花无缺的红绸专挑兵器手;秦慕云的鬼火逼得守卫直往角落缩;陆九霄的剑则像把快刀,专切包围圈的薄弱处。
林小跳抱着秘籍页在墙头蹦跶,活像只偷了油的猫,还不忘冲被鬼火追着跑的守卫喊:"各位大哥,这波是我们赢了啊!"
守卫们的包围圈到底是破了。
林小跳跳上最后一截矮墙时,脚底下的青砖"咔"地裂了道缝——她低头一瞧,差点笑出声:那缝里卡着半截青铜酒樽的底座,酒樽的老头脸正从砖缝里探出来,气哼哼道:"小跳!
你再踩我,我就把霍家那本《追妻一百式》的藏处说出去!"
"得嘞您呐!"林小跳弯腰把它捞起来塞进怀里,"等出了秦府,我给您老灌十坛女儿红赔罪——走!"
众人顺着围墙根往府门跑,身后守卫的喊杀声渐渐远了。
林小跳摸着怀里发烫的秘籍页,突然觉得后背被冷汗浸透了——这页纸她找了三个月,从破庙追到戏班,又从戏班摸到秦府,原以为最难的是偷秘籍,没想到最难的是偷完了还要突围。
"到了!"陆九霄的剑挑开最后一道锁链,秦府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林小跳当先挤出去,月光下的青石板路泛着冷光,她刚想喊"这波稳了",就听见"唰"的一声——
铁扇公子摇着乌木扇从街角转出来,身后跟着七八个劲装打扮的江湖客,月光照在他们腰间的兵器上,映得铁扇公子脸上的笑像把淬了毒的刀:"林姑娘,偷了秦府的东西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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