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数了数。
自己这段时间攒下的灵石已经过千，用来兑换十颗极品灵石绰绰有余。
球球早上还提了一嘴。
说几大袋子灵石放屋里不安全，让他给赶紧换了。
其实张小凡一直都有这个想法。
迟迟不换的原因，主要是为了，更方便抓苟腿子现行。
下午。
太阳落山之前。
张小凡把制作的油画，全部亲自送到了顾客手里。
最忙的事情总算是干完了。
他心里说不出的舒爽呀。
名声太大了，不见得是啥好事，以后说不定会更忙！
所以张小凡又想出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画画生意不单独做了。
以后凡是在自己这里，消费二十颗灵石以上的顾客，免费赠送一副油画。
可以重复累积的那种........
他之前还说过。
活动期结束之后，所有价钱都会上涨，现在该到了涨价的时候了。
物以稀为贵。
烂大街了可不好。
傍晚时分。
演出时间马上到了。
一直都没等到莫漓的张小凡很失望。
但当一日未见的梅姐，突然露面说出一个消息时。
张小凡立刻兴奋了：“她已经来了吗？在哪里坐着啊？”
见情郎如此开心和迫不及待，梅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楼上包厢了，你还让莫师姐和下面人坐一起？”
“你安排的？”
张小凡搂住了她的腰。
“凑巧在外面碰见而已，说了一些事，就把人给请来了！”
梅姐掐了他一下，叮嘱道：“你现在上去看看莫师姐，认个错！千万别犯傻了。”
“知道了，我听你的，咱们先亲一个！”
张小凡撩起了她的裙子......
其实梅姐不知道的是，小情郎已经和莫漓见过面了。
要不然就算她说破嘴皮子，莫漓都不会搭理她一下。
五毒酒楼内现在人山人海。
为了迎接张小凡的此次演出，酒楼连续两天关门歇业，还请了不少工匠改造设施。
张小凡看了眼消费的花名册。
发现前来捧场的各路江湖人士，足足有五六百人。
也就是说。
自己的这一次演出，可以一次性挣五六百颗灵石。
说实话。
在来昆仑界之前。
张小凡光听张顺天说，灵石在这边怎么怎么难得。
他也以为获取灵石难得很。
他甚至想都没想过，自己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赚取灵石。
看来在任何时候。
顾客的情绪价值才是第一位。
只要把顾客哄开心了、哄到位了，灵石同样和钱财一样好赚。
“你真是够了，你可赶紧滚蛋吧！”
喝饱了果汁的梅姐骂骂咧咧，趴地上不停咳嗽干呕。
张小凡端了杯茶水给她漱口，随后笑眯眯地出了包厢。
距离演出开始还有一刻钟。
看望一下莫漓时间足够了。
顶楼包厢内只有莫漓一人，而在莫漓所待着的包厢下面，是穆晓彤和球球她们。
楼上安安静静。
楼下嘻嘻哈哈。
张小凡觉得，莫漓是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才不和姐妹们凑一块。
“刚刚我都想上山去找你呢，你说你来了也不告知我一声！”
“路过而已！”
莫漓在安静打坐。
整个包厢里没有一支蜡烛点着，这妞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我知道你路过，还知道你走路累了，想在酒楼歇息一会呢！”
张小凡调侃她：“要是姐姐肚子饿，弟弟还可以帮你炒几个菜！”
闻言。
莫漓耳根泛红、羞恼无比，冷声道：“你很烦人，出去......”
“嘿嘿！”
张小凡忍不住笑了。
这妹纸真的挺逗乐啊，之前咋没发现她这么好玩呢？
“我亲手给你做了些点心！”
他取了一盒蛋糕给莫漓放旁边。
“你肯定没吃过这种东西，我废了好大力气呢，可别当垃圾丢了！”
莫漓没回应。
依旧紧闭双眸。
张小凡舔舔嘴唇，背着手探过身子，把脸凑了过去。
俏丽容颜近在咫尺。
面部绒毛清晰可见。
淡淡的体香味被张小凡吸入鼻中，他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滚！”
见他如此得寸进尺，莫漓忍无可忍，抬手就是一拳头。
“别别别！”
张小凡立马认怂，后退到了一丈开外。
莫漓头一转，抓起他放下的食盒，就准备砸出去。
“别冲动，我让你打还不行吗？”
张小凡又凑了过去。
“.........”
莫漓把食盒放下，攥紧拳头，一拳捶在了他的肚子上。
“我去！”
张小凡的脸，肉眼可见的变黑红。
他弓着腰蹲地上，头上细汗直冒，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莫漓瞅了一眼他。
起身走去桌旁坐下倒茶水喝。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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