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万神殿第一层。”杨戬的声音在宝莲灯柔和光晕的笼罩下,清晰却凝重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中国神话势力。”
简单的六个字,却仿佛带着无形的重量,沉甸甸地砸在众人心头。尽管早有预料,但当这代表着此方天地最古老、最根源、也最强大的神话体系被正式点出时,依旧让人心神震颤。
孙悟空低声咕哝了一句:“到家了……”声音里听不出是喜是忧,只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复杂。
哪吒小小的鼻翼翕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杨戬,等待他的下文。
杨戬的目光,如同穿透了那层层祥云紫气,落在了其核心之处。他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天眼解析后的清晰与身为其中一员的了然:
“领袖……昊天上帝。”杨戬的语调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面对至高天帝时的天然敬称,但其中又似乎隐含着极深极远的、属于“清源妙道真君”而非“司法天神”的疏离与某种审视。
随着他的话语,众人仿佛能“看”到,那紫气祥云的最核心、最浓郁处,一道无法用任何具体形象描述的、仿佛就是“天”之概念本身、却又带着无上威严与仁爱意志的恢弘存在。那存在并非端坐,而是“弥漫”,与祥云紫气浑然一体。
“其执掌洪荒级别·昊天塔。”杨戬缓缓道,“塔非实体常显,乃天道权柄之象,九层八角,通体紫金,塔身隐现周天星辰、山川社稷、万灵生灭之景,塔顶悬‘昊天’二字道纹,散发统御三界、号令诸天、维持宇宙纲常之无上伟力。”
顿了一顿,他补充道,声音里多了一丝张凡和镜辞才能理解的微妙:“其出行之辇,为洪荒级别·九龙沉香辇,由九条传说级·五爪金龙拉动,辇过之处,紫气东来三万里,仙乐缭绕,象征天帝巡天,恩泽寰宇。”
张凡闻言,与镜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恍然与一丝沉重。他们曾在长安城下,亲眼见过那位自沉眠中苏醒、气息浩大却略显“生涩”的昊天上帝,并与之为敌。那时的昊天上帝,虽强,却远非此刻在这万神殿顶层、与紫气祥云浑然一体、执掌昊天塔的无上存在可比。这其中差距,何止云泥?是沉眠初醒与全盛归位的区别,还是……另有玄机?
杨戬似乎感应到了他们的心绪波动,但并未多言,继续以那平稳而庄重的语调,介绍那立于昊天上帝之侧、气息同样古老浩瀚的几位至高神明:
“女娲,持洪荒级别·九天息壤,造化生灵,补天救世;持洪荒级别·女娲石,蕴含无尽生机与补天功德,可重塑乾坤,逆转生死。坐骑为神兽级·腾蛇,蜿蜒灵动,司掌部分大地气脉。”
“伏羲,持洪荒级别·一线画天,划定阴阳,推演八卦,厘定文明秩序;持洪荒级别·伏羲琴,琴音通天地,调理元气,安抚心神。坐骑为神兽级·白矖,似龙似蛇,神圣皎洁,伴其推演天机。”
“东皇太一,持洪荒级别·东皇钟,钟声浩荡,司掌时空,镇压鸿蒙,为先天至宝之一。坐骑为神兽级·三足金乌,太阳精灵,翱翔间洒落日精真火。”
介绍这三位时,杨戬的语气相对平稳,张凡等人也心中了然。这三位,连同蚩尤、西王母,正是在真君殿中与他们有过短暂交锋的存在。那时的他们,虽未显露坐骑,但展现出的神器威能与自身位格,已然令人心惊。此刻在这万神殿顶层,归于其位,与昊天上帝并列,气息圆满浩大,更显深不可测。尤其是东皇太一手中那东皇钟,张凡亲身感受过其冻结时空的恐怖威能,记忆犹新。
紧接着,杨戬开始介绍另一位至关重要的天帝:
“玉皇大帝,持洪荒级别·昊天镜,镜光照彻三界六道,监察诸天,明辨善恶,亦具无上防护与折射之能。坐骑为神兽级·九色神鹿,步伐祥瑞,角分九色光华,所过之处灾厄退避。”
随后,是统御万星的尊神:
“紫微大帝,执掌天经地纬,统御星辰。持洪荒级别·紫微星斗剑,剑引周天星力,锋芒无匹;持洪荒级别·周天星斗盘,推演星辰运行,布列星阵,挪移乾坤。坐骑为圣兽级·星穹麒麟,通体如暗夜星空,点缀无尽星辰光点,四蹄踏动间有星河流转。”
“青华大帝,又称太乙救苦天尊,寻声赴感,救苦救难。持洪荒级别·青冥长生剑,剑蕴无限生机,可斩断疾苦根源;持洪荒级别·九色莲台,莲台绽放九色神光,净化邪祟,超度亡魂。坐骑为神兽级·九灵元圣,九头青狮,吼声震天,威慑群魔,亦能吞邪。”
“天皇大帝,辅佐玉帝,执掌天枢。持洪荒级别·天皇镇岳玺,大印如山,盖压而下可镇封神魔,稳固天界;持三皇级别·万象天仪,仪轨转动,测算天机,协调万象。坐骑为灵兽级·雷霆夔牛,独足,吼声如雷,皮可制鼓。”
“后土皇地只,掌阴阳,育万物,大地之母。持洪荒级别·社稷乾坤鼎,鼎定山河,孕育地脉,调和阴阳五行。坐骑为神兽级·黄琮麒麟,土德瑞兽,通体浑黄如大地,步履沉稳,所踏之地坚固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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