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相信在你的领导下，北方特区的铁路会成为世界最好的铁路。”戈辉说道。
“老实说，在这里修铁路，克服高寒问题让成本增加太多。”洛华生坦言道。
“北方特区就这样的气候环境，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戈辉说道：“更往北更冷的地方，成本更是高得吓人。在贝加尔湖区，修了几段三公里的测试轨道，全混凝土轨道（就是高铁的无砟轨道），目前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但是成本是这里的三倍不止。”
洛华生也点头，他也头疼更往北的地方，那些地方早晚也要修铁路，随着特区物价的上涨，那里修路的成本只会更高。
“你的报告被我否定了，能理解吗？”戈辉问道。
洛华生点头，又摇头，然后解释道：“我理解特区财政的问题，但是财政的问题一直都有，问题就是用来被克服的，我相信方法总比困难多。现在乌建文团队已经完成朝赤铁路，正好可以转到延茂支线的建设上。”
戈辉是真的为难，特区政府是真的没钱啊！但是洛华生的建议也确实不错，如果能在一九一六年修通延茂支线，对特区来说是极为有利的。
“大人可以再发行债券，只针对特区的富人，利息不妨高一点。”洛华生建议道：“也不用多，五个亿足够了，发少了不值得。”
“容我再想想吧！”戈辉说道：“特区这几年真的是借了太多的钱，一想到还钱的时候，就压力山大。”
“大人，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就像我一睁眼就是铁路道床的石头一样。”洛华生说道：“我们就是这个干活儿的命，我负责把路修好，大人负责掏钱。”
服务员开始上菜，特区没有代表的菜系，都是以南方菜为主。每一盘都极为精致，不忍心动一筷子破坏了美感。
“先吃饭吧！”戈辉说道：“你的想法，我会慎重考虑，但现在不是以前，一切都变得不那么迫切了，我们完全可以按照轻重缓急进行，铁路是修不完的，你不必急于一时。”
戈辉这样说，基本上还是拒绝了。
洛华生自然也是听出来了，所以也没再坚持。
和洛华生吃过午餐，戈辉直接去了朝阳机床厂。
皮特黄、章昂、梅檐在机床厂门口迎接。
“我来碰碰运气，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戈辉开玩笑道。
“好消息没有，但也没有坏消息。”皮特黄说道：“研发还在进行，真不是你来就会有的事情。”
戈辉撇撇嘴，无所谓道：“我也没指望，来你这儿逛逛，和你聊聊也挺好。”
“那就车间转转”皮特黄说道：“我们又从德国引进了新的机床技术，目前正在尝试制造，精度更高，主要是刀具太难制造了。”
“德国人在机床技术方面，总是挤牙膏。”戈辉也很无奈。
“咱们不也一样嘛！”皮特黄说道：“德国人想要尼龙布技术，想要青霉素制造技术，我们也不是不给嘛！”
“40毫米火箭筒的事儿，研发的怎么样了？”戈辉问道。
“基本的结构已经没问题了，主要是一直搞不定推进剂。”皮特黄说道：“我们和朝阳工业大学化学工程学院研发了很久，最近在测试煤粉推进剂。”
“你们可以考虑硝化甘油双基药，据说这种推进剂能量很高。”戈辉说道：“配合发射筒的膨胀腔设计，还能提升燃气利用效率和弹道性能。”
“硝化甘油（一八四七年意大利人合成的）双基药？用炸药作推进剂？（现代固体燃料火箭，也是用高能炸药做推进剂）”皮特黄迟疑，但是他知道戈辉提议的肯定是有用的，别管戈辉是从哪里听来了，哪怕是上厕所时想到的，也肯定是有用的。
皮特黄想到此，说道：“让章昂、梅檐陪你转转，我离开一下。”马上又对章昂、梅檐说道：“你们先陪一下巡阅使大人，我离开一下。”说完便走。
戈辉知道，搞研发的人，一瞬间的想法非常重要，他不会打扰。
章昂、梅檐带戈辉去车间。
皮特黄快步来到40毫米火箭筒的研发项目车间：“推进剂小组停一下，我有新的建议。”
章昇等一众研究员，同时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皮特黄。
“用硝化甘油双基药，这种推进剂能量高，配合发射筒的膨胀腔设计，还能提升燃气利用效率和弹道性能。”皮特黄把戈辉的话复述了一遍，又用英语复述了一遍，因为还有十几名德国研究员。
“用炸药？谁提议的？这不是自杀吗？”一名德国研究员说道。
皮特黄说道：“我也觉得危险，但是我相信这就是答案，能量高，威力大，射程才能超过一千米。”
研究员章昇开口道：“我觉得可以一试，既然煤粉推进剂射程不达标，那就试试炸药。”
“那是炸药，会爆炸的。”德国研究员提醒道：“我们是搞研究，不是自杀。”
“我们研究的是大杀器，就是要杀人的东西。”章昇说道：“能杀人的东西，有哪个不危险的，不危险研究武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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