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凑近细看，那些纹路竟是各种功法的运行路径。有赤霄的太始归源诀，有姜清雪的神农丹道，有苍溟尊者的苍龙镇界印，有轩辕族的御极术，还有无数她从未见过的古老传承。
每一片叶子，都承载着一部完整的道统。叶子轻轻摇曳，每一片都在演绎一种法则的运转。有的叶子演绎雷法，雷鸣电闪；有的叶子演绎丹道，药香四溢；有的叶子演绎阵法，阵纹流转。
最顶端的叶片上，结出一枚花苞。花苞缓缓绽放，露出里面一颗透明的果实。果实表面浮现四个太古神文——道无止境。神文亮起时，整个太初祖地都在震颤，那些先天灵贝纷纷从沙滩上浮起，朝拜一般朝向果实。
姜清雪盯着那四个字，轻声道：“道无止境，这才是真正的传承。监察使的道统，放牛娃的道统，我们所有人的道统，都在这里汇聚，却都不是终点。”
第六节·图腾永刻
果实成熟后自行落下，滚到阿朱脚边。她弯腰捡起，果实触感温热，内部流转着无数细小的光点。那些光点中，有万界生灵的祈愿，有散落各处的法则种子，有放牛娃最后残留的记忆。
她抬头看向远方，祖地星海深处，隐约可见一道身影在忙碌。那是先天灵傀，它不知何时从道舟上下来，来到祖地星海深处。它手持刻刀，在一块巨大的星岩石壁上雕刻着什么。
阿朱凝神细看，那些雕刻的内容，正是放牛娃的一生。从启蒙塔碑文灵智苏醒，到牵着青牛从雾中走出，到斩道刃斩断因果，到碎石发芽成树结果，每一幕都栩栩如生。
姜清雪轻声道：“它以这种方式，让放牛娃的传说永远流传。”苍溟尊者点头：“灵傀虽无情感，却懂得传承的意义。它雕刻的不仅是放牛娃，更是这个时代的所有人，是我们一路走来的每一步。”
赤霄盯着那逐渐成型的图腾，看到图腾最末处，还留着一大片空白。那是留给未来的位置，留给后来者的篇章。他轻声道：“走吧，该去真正的太初祖地了。”
众人转身返回道舟。身后，石台上的幼苗还在生长，果实中的神文还在闪烁，灵傀还在雕刻。一切都在继续，正如道无止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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