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问一问”
“主任！我是认真的！放过她！”
范正文见顾西北是忽然严肃起来，便也知道这女人似乎跟顾西北的关系不一般。
他点点头，“行吧！罗文远呢？”
顾西北让哮天犬的人把罗文远拉了出来。
不过上飞机前，顾西北走到陈姐跟前将她拉了起来。
“陈姐，罗总是不可能给你带走了，他犯了天条！任何国家任何民族，甚至任何组织，都是不会接受背叛的！我现在唯一能帮你的就是，去跟罗总见最后一面，跟他说说话吧！”
陈姐没有应话，而是快步小跑着冲到了罗文远的跟前。
她一把扯掉了罗文远头上的头套。
国安的人想阻止，但是顾西北看了看范正文。
范正文看着旁边的国安干警点点头。
“老罗！”
“素娟？你，怎么也回国了？”
“你为什么要帮日本人呢？”
“我”罗文远是满脸的悔恨，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讲什么都来不及了！素娟，我对不起你！你既然回国了，就别回日本了！你回去他们肯定会害你的！”
“我不回日本！你在哪里我在哪里！你进去后好好交代好不好？你争取宽大”
“再宽大，我也出不来的！你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
“没事没事，只要你还活着，我就去看你！”
“素娟！我对不起你！其实在日本的这几年我挺幸福的！”
这话说的陈姐的眼泪是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她咬着嘴唇，脸上露着笑容。
“你跟国安好好说话，好好交代，争取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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