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队晋级了，”他说，“他们以4比2淘汰了波特兰开拓者。这轮系列赛，我们看到的是经验和天赋的对决。开拓者有更多的天赋，更快的速度，更强的爆发力。但火箭有一样东西是开拓者没有的——季后赛的经验，超级巨星的经验。”
比尔·沃顿点了点头：“巴克利在第四节的表现就是最好的证明。26分16个篮板，在客场，在生死战。这就是为什么他是巴克利。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在33岁的年纪，依然在季后赛里统治比赛。”
马夫·阿尔伯特接过话头：“火箭的三巨头——奥拉朱旺、巴克利、皮蓬。他们的平均年龄是35岁。35岁！在这个联盟里，这个年纪的球员大多在打替补，或者在解说席上坐着。但这三个人，他们还在打首发，还在赢球，还在晋级。”
哈兰笑了：“这就是超级巨星的底蕴。你可以说他们老了，你可以说他们跑不动了，但你不能说他们不会打球。当比赛进入关键时刻，当每一个回合都决定生死的时候，你永远会选择相信奥拉朱旺的梦幻脚步、巴克利的低位强打、皮蓬的关键球。永远。”
沃顿补充道：“现在，西部决赛的对阵终于确定了——湖人vs火箭。这轮系列赛，看点实在太爆炸了。湖人有OK组合，有格伦·莱斯，有菲尔·杰克逊。他们是西部第一，是夺冠最大热门。但火箭有三巨头，有三个名人堂级别的球员。他们老了，但他们的能量不容小觑。”
阿尔伯特掰着手指头数：“奥拉朱旺对奥尼尔——这是两个历史级中锋的对决。巴克利对霍里——飞猪对关键先生。皮蓬对科比——六枚戒指对年轻人。每一个对位都有故事，每一个对位都值得期待。”
哈兰最后总结道：“西部决赛，湖人vs火箭。东部决赛，尼克斯vs公牛。这个赛季的季后赛，已经打出了总决赛级别的对决。不管结果如何，我们正在见证历史。”
演播室的灯光暗下，但关于这两轮系列赛的讨论，才刚刚开始。
在休斯顿，巴克利走进更衣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的膝盖在隐隐作痛，他的肩膀被华莱士撞了好几下，但此刻他只想笑。
“查尔斯，”一个记者凑过来，“你刚才在场上喊了什么？”
巴克利嚼着口香糖，咧嘴一笑：“我喊的是‘还有谁’。”
“你喊的是‘还有谁’？”
“对。”巴克利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想告诉波特兰那帮年轻人，查尔斯·巴克利还活着。你们以为我老了？你们以为我跑不动了？我还能跑，我还能跳，我还能在你们头上扣篮。”
更衣室里响起一片笑声。
奥拉朱旺坐在旁边，用毛巾擦着脸，嘴角带着微笑。他的身体在说“该休息了”，但他的眼睛在说“还能再打一轮”。
皮蓬靠在柜子上，安静地喝着水。他的表情平静，但他的脑子里已经在想下一个对手了——湖人，OK组合，还有他的老教练菲尔·杰克逊。
“斯科蒂，”记者问他，“打湖人，打菲尔，你有什么想说的？”
皮蓬放下水瓶，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菲尔是个伟大的教练。但伟大的教练也需要伟大的球员。我们也有伟大的球员。”
他看了一眼巴克利和奥拉朱旺。
“而且，我们还有没打完的仗。”
洛杉矶，凌晨两点。科比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火箭晋级的消息。他没有笑，也没有皱眉，只是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然后关掉手机，翻了个身。
窗外，洛杉矶的夜色安静得像一幅画。
科比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在想下一场比赛了——皮蓬会怎么防他，奥拉朱旺会怎么协防，巴克利会在低位怎么制造麻烦。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都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推演。
任务还没有结束。
任务从来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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