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前锋：马龙对李飞。”哈兰顿了一下，笑了，“好吧，这个位置不用说了。李飞是这个星球上最好的篮球运动员，没有之一。马龙很强，但他比李飞矮了二十多公分，而且李飞的运动能力不输他。尼克斯完胜。”
“中锋：朗利对萨博尼斯。两个老将，都不算明星，但都能发挥作用。这个位置，平手。”
“替补：尼克斯有史蒂芬·杰克逊、马绍尔、托马斯；公牛有尤因、库科奇。尼克斯的替补更深，更年轻。公牛的优势是尤因——他依然能在低位得分。但尤因的移动速度是个问题。尼克斯小优。”
沃顿听完哈兰的分析，点了点头：“所以，尼克斯确实占优。但我要说的是——季后赛不是简单的对位叠加。公牛有乔丹。这个男人在季后赛里做过的事情，没有人能做到。1995年，他刚从棒球场回来，穿着45号球衣，所有人都说他不行了。然后他在麦迪逊广场花园拿了55分。”
“那是五年前，”阿尔伯特提醒他，“乔丹今年37岁了。”
“37岁的乔丹，”沃顿强调，“在第七场拿了31分，打了44分钟。他的腿还在，他的手还在，他的心还在。有他在，公牛就不会被横扫。”
哈兰最后总结道：“好吧，让我们做个正式预测。比尔，你的预测是？”
“尼克斯六场晋级。公牛会在主场赢一场，然后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再偷一场。但最终，李飞会带队晋级总决赛。”
“马夫？”
“尼克斯五场。公牛会在芝加哥赢下一场，但仅此而已。尼克斯的体能优势太大了，李飞会在第四场或第五场终结系列赛。”
“我的预测，”哈兰说，“尼克斯五场。我知道比尔会说我低估了乔丹，但我相信这支尼克斯的专注度和强度。他们不会给公牛任何机会。李飞说过，在他的球队里，没有同情和怜悯。”
沃顿笑了：“那我们拭目以待。不管结果如何，这轮系列赛一定会很精彩。乔丹vs李飞，老狮王 vs 年轻的皇帝。这是篮球的传承。”
屏幕上打出东部决赛的赛程表——第一场，5月22日，麦迪逊广场花园。
哈兰对着镜头说了最后一句话：“22号，纽约。全世界的篮球迷，准备好你们的爆米花。这将是一个时代的碰撞。”
演播室的灯光暗下，但关于这轮系列赛的讨论，才刚刚开始。
在纽约，李飞关掉了电视，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哈德逊河在夜色中静静流淌，对岸的布鲁克林灯火闪烁。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在芝加哥，乔丹结束了赛后的冰敷，穿上西装，走出美航球馆。走廊里，他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那是1993年总决赛的经典画面，他飞身扣篮的背影。他停下脚步，看了几秒钟，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公牛的大巴在等待。车门打开，乔丹走上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马龙已经在车上，靠着窗户闭目养神。
“卡尔，”乔丹说。
马龙睁开眼睛。
“纽约。”乔丹说。
马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大巴启动，驶入迈阿密的夜色。下一站，纽约。
老兵不死，他们只是需要一场又一场的战斗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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