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河脸都憋红了,看我要被拽过去,一边咬牙死撑,一边朝我喊道:“陈言,撑住,它快不行了!”
玛德,也不知道他一个鬼,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我在心里暗骂一声,也知道纯粹靠角力不可能让他给制服,于是朝着洛天河大喊道:“用鸡冠血!”
他这才反应过来,腾出一只手,摸出剩下的小半瓶鸡冠血,连盖子都没打开,就猛地朝着窥门煞砸了过去!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摔碎的声音,至阳的鸡血泼在至阴的煞身上,如同天雷勾地火。
无面煞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可以说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而后它身上的阴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见状我撇了撇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反派呢。
震惊!!!
夜晚三壮汉,绳索,捆绑,惨叫avi......
老井土的气息引着它的魂体,一点点顺着艾草绳,往门外的阴路方向退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绳子上的力道在减轻,不知过了多久,绳子猛地一轻,窥门煞彻底消失了。
院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除了我们三个人粗重的喘气声。
我直到现在才敢松开手,洛天河还没松手,被我这一下整的后退了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过他并没有追究我什么,脸上满是喜色,抹了把脸上的汗,说道:“妈的,这鬼东西,终于送走了。”
“这鬼东西走了,能睡个安稳觉了。”
李槐虽然没出多大力,但现在依旧有气无力。
我则是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靠在门框上,看着门口干干净净的地面,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
窥门煞那桩事彻底了了之后,殡仪馆里安稳了整整三天。
李槐算是把胆子养肥了,甚至敢抱着手机刷恐怖片,都不用评论区盖着。
干我们这一行,倒不怕没生意,半年不开张我也无所谓。
怕就怕一个邪事扎堆,但怕什么,就来什么。
第四天夜里,大概十点多。
我们三个刚收拾完,准备熄灯睡觉,院门外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李槐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听见声音当场就僵住了,瓜子壳卡在喉咙里,好悬没呛死:“言哥,门,门响。”
“我又不聋。”
瞪了李槐一眼,我站起身,抄起三棱骨针朝门口走去。
“这钟点找人,不是报丧,就是撞邪,反正没好事。”
洛天河闻言,立刻摸出桃木剑,跟在我身后。
我慢慢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先贴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穿一身灰布衣裳,低着头,长发遮住半张脸,身子微微发抖,看上去吓得不轻。
但是明显是活人,不是阴物。我拉开门栓,轻轻把门打开,女人猛地一颤,往后退了半步,抬头看我。
那一瞬间,我心里微微一沉。她脸色白得像纸,眼圈发黑,眼窝深陷,嘴唇干得起皮,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阳气,站都站不稳。
“你有事?”
我开口。
女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声音:“大师,求你们救救我我实在是没路可走了....”
“进来说。”
我侧身让她进来。
“外面阴气重。”
女人怯怯地走进殡仪馆。
洛天河把堂屋的灯都开开。
灯光一照,她更显得憔悴不堪,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
李槐把瓜子揣兜里,站在一边,上下打量她,小声嘀咕:“啧啧啧,这姐们阴气重的,看着像是被鬼缠上了。”
我又瞪了他一眼,李槐立刻闭嘴。
“坐吧。”
我指了指板凳:“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女人哆哆嗦嗦坐下,双手死死攥在一起,指节发白,还没说话,眼泪先掉了下来:“我叫苏琴,住在西边的红旗村,我不是来报丧的,是我自己,我撞邪了。”
我一挑眉,这女的耳力还挺好的,刚才我在屋里跟李槐与洛天河说话,竟然被她听去了。
不过红旗村我还真听过,离这里十几里路,村子靠山,老林子密,以前就出过几回怪事。
看来我现在的声名远扬不是错觉,而是真相,连着好几个村子的人来找我了都。
“怎么撞的?”
见我没说话,洛天河便开口问道。
苏琴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七天前,我晚上从镇上打工回来,走的后山小路。那条路近,就是有点偏,平时我都不敢走。
但是那天不知道为啥,跟中了邪似的,就想着走那边过,明明我回家也没啥急事。
走到半路,我看见路边有一座小坟。”
她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发颤,眼中闪过恐惧:“那坟很旧,连块碑都没有,就一个土包,坟前面插着一根破木棍,棍上系着一截红绳。”
我和洛天河对视一眼,路边孤坟前系红绳,多半是挡煞,引路,配阴婚用的。
随便碰,准出事。
不过这姑娘看起来也不傻,怎么会随便碰那东西?
嫌命长?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觉得那红绳挺显眼的。”
苏琴捂住脸,看出了我们眼神中的异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伸手就把那截红绳解下来了,我想着,拿回去绑个东西也行。”
李槐在旁边听得都惊呆了,他见过作死的,但没见过那么作死的:“大姐,坟头的东西你也敢拿?”
“我当时,当时不知道咋想的,跟鬼迷心窍一样……”
苏琴哭得发抖,身子打颤:“我把红绳揣进兜里,一路回了家,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废话,能不出事才怪!
而且她前面那句话说错了,她不是跟鬼迷心窍一样,而是就是被鬼迷心窍了!
正常人可不会捡坟头上的东西的,尤其是这一看就很邪门的。
还有,她突发奇想走这条从来没敢走过的小路,估计也是有脏东西在作祟。
而苏琴说到这顿了顿,缓了一会儿才哽咽着继续开口:“夜里睡觉的时候,我总觉得脚脖子凉飕飕的,但开灯一看什么都没有!可把灯一关,那感觉就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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