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城市?” 老周皱起眉头,手指在地图软件上快速缩放,屏幕上的地图从繁华的都市逐渐切换到荒凉的边境地区。
“那里鱼龙混杂,又是跨境贸易集中地,很容易藏污纳垢,确实是洗钱的理想选择。” 他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郑建国的号码,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郑队,资金链查到了!
虽然绕了很多弯,但最终流向很明确,就是这十几家边境皮包公司!”
郑建国接到消息时,正在办公室里整理临江生物制剂厂的调查资料。桌上摊满了厚厚的文件,他的手指正停留在一份投资协议上,上面清晰地写着商人的名字。
听到老周的汇报,他猛地站起身,办公椅在光滑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太好了!立刻派两组人过去,务必查清这些公司的底细!”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深知,虚拟货币这条线一旦取得突破,很可能直接牵出犯罪集团的资金核心,甚至有机会找到陈天雄转移非法所得的关键证据,这对整个案件的侦破至关重要。
负责前往边境调查的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赵刚和年轻警员李响。赵刚从警二十多年,参与过无数重大案件的侦破,脸上刻满了岁月和案件留下的沧桑;李响则是刚加入专案组不久的年轻警员,充满了干劲和对真相的渴望。两人当天就收拾好行李,登上了前往边境小城的火车。
火车车厢里,弥漫着泡面、零食和行李的混杂气味,嘈杂的人声此起彼伏。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从繁华的都市高楼,逐渐变成开阔的平原,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荒凉戈壁。
李响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沙丘,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轻轻碰了碰身边的赵刚,小声问道:“赵哥,你说咱们能找到突破口吗?
我总觉得,这次去边境,可能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
赵刚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封皮已经被翻得有些磨损,里面记满了案件的关键信息和他多年来的办案心得。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历经沧桑的沉稳:“不好说,但只要这些公司真实存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哪怕是虚假注册,也会有代办人的信息、银行开户记录,这些都是我们可以追查的线索。
我们这次去,就是要把这些隐藏的线索挖出来。”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火车终于抵达了这座边境小城。刚走出火车站,一股夹杂着沙尘的风就扑面而来,带着边境特有的干燥和粗犷。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沙尘的味道,吸入鼻腔都能感觉到细小的沙粒。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是低矮的平房,墙壁上还残留着风沙侵蚀的痕迹。
商铺门口挂着双语招牌,汉语和当地少数民族语言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异域风情。偶尔能看到穿着民族服饰的行人匆匆走过,他们的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与这座小城的氛围融为一体。
赵刚和李响没有丝毫耽搁,第一时间前往当地的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堆满档案的库房里,两人开始了艰苦的翻找工作。
库房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的味道,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们从堆积如山的档案中,一份份筛选与目标公司相关的资料,手指因为长时间翻阅纸张而变得粗糙。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整整一天的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那十几家公司的注册资料。
然而,当他们仔细查看这些资料时,心情却瞬间沉了下去。纸质档案上的注册地址大多是 “XX 街道 XX 商铺”,但地址描述模糊不清,有的甚至只写了街道名称,没有具体的门牌号。
两人按照档案上的地址逐一实地核查,结果令人失望 —— 这些所谓的 “商铺” 要么是早已废弃的空房,里面堆满了垃圾,墙壁上布满了涂鸦;要么就是居民自住的小院,主人对 “公司” 一事毫不知情。很明显,这些公司的注册地址全是虚构的。
他们又马不停蹄地寻找代办注册的中介,根据档案上留下的联系方式,拨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可要么是无人接听,要么是号码早已停机。
通过当地工商部门的协助,他们找到了中介机构的旧址,却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门口贴着 “门面转让” 的纸条,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周边的商户告诉他们,这家中介在半年前就突然关门,老板带着员工不知去向,连房租都没结清。
与此同时,专案组的办公室里,灯光彻夜未熄。墙上的线索图被红、蓝、黑三色马克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 红色线条如同血液般,串联起康安医院、临江生物制剂厂的药物链条,每一个节点都代表着一个关键线索;蓝色箭头如同水流般,清晰地追踪着虚拟货币流向边境皮包公司的轨迹,展现出资金的复杂流转;黑色圆圈则像一个个黑洞,圈出了商人在大型商业活动中与信号屏蔽点重合的身影,暗示着商人与犯罪活动的隐秘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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