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馨操控着这个着名的小丑人物，将它身上的一切异常全部压制住，全面无条件地接受着剥皮女巫的融入，而她自己则是悄悄松开控制权。
整个过程刚开始因为不熟练而有些困难，并且在最开始的熟悉中耗费了接近半个小时。
但接下来就顺利许多了。
再是几分钟过后，旁边的姜舒馨的灵魂已经全部回到了她自己身体里面，消耗也远比之前要更少许多。
而此时剥皮女巫自身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潘尼怀斯”原本因为失去控制后而僵硬如木偶的表情逐渐变得活灵活现了起来。
原本古怪的笑容逐渐收敛，眼神愈发阴冷，一眼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陆腾正有些遗憾没能继续看见对方那张漂亮的脸蛋时，却是忽然看见那“潘尼怀斯”的面容逐渐发生了一些扭曲。
就好像是橡皮泥一样，一点点地开始自动重塑了起来。
只是转眼的功夫，那张面容便是自动重塑成了剥皮女巫的模样，无论是五官还是神情都几乎一模一样！
从原来的“潘尼怀斯”，转眼间好像是变成了女性的“潘妮怀丝”！
“这……这是被同化了？！”陆腾有些意外。
难道自己的计划不太行？
不过紧接着，就看见她的头上重新凝聚出了一个面具。
一个惟妙惟肖的，和潘尼怀斯的脸几乎一模一样的人脸面具。
“这是……”
他想到了什么，好奇问询。
剥皮女巫摘下面具，凝视了一会儿，缓缓道：“它应该就代表了原本的潘尼怀斯的力量。只要戴上它，我就可以完全具备它的所有能力。摘下它，我就可以恢复我自己的身份。”
陆腾悄然松了口气。
“这倒是挺方便的。”
总比一个漂亮的魔女最后变成小丑那样的丑不拉几的怪物要好得多。
“而且……”女巫仔细感应了一下如今自己的能力，嘴角慢慢露出了恐怖的笑容，“如今的我，不仅仅具有潘尼怀斯的力量，也同时兼具了我自己本身的能力。”
“我将不再受人心的影响，即便那些人不害怕小丑，亦或者现场有多人在一起，我依旧可以发挥出百分百的力量！”
也就是说，两个怪物身份正好互补，将缺点都给覆盖了过去，只留下了优点。
“这岂不是说完美了？”陆腾都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剥皮女巫却是摇摇头。
“不，依旧有不少的缺陷。有的甚至可以致命！但这些缺陷很隐蔽，只要不被人知道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我能感觉到，只要继续下去，迟早我能够将这些缺陷都给填补上，成为一个更加完美的，没有缺点的怪谈！”
陆腾轻轻点头，但并未细问对方那些缺陷是什么。
即便是再怎么亲近的人，也总会有一些秘密，何况是这种一旦说出口就可能将自己的生死都交给对方的把柄。
然而下一秒，陆腾就看见对方递过来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玩偶。
正是如今她女性化的“潘妮怀丝”的形象，做得惟妙惟肖，看着相当迷你可爱。
“这是我目前最关键的一个死穴，如果把它给摧毁了，我也就死了。”
就像是传说中巫妖的命匣一样。
“这么关键的东西，你……给我？”
陆腾赶紧小心地接过来，生怕一不小心在哪里磕着碰着了。
“我相信你，你不是说要帮助我吗？”她微微偏头，“你……可以帮我保护好它吗？”
陆腾微微一怔，对视上她的眼神，看到那一抹似是最后的希冀。
甚至，更近似于是某种可怜的哀求。
他心中像是有一根弦被触动，最后轻轻点头。
“我会保管好的。除非我死了，不然没人能伤害到它！”
他郑重地将这玩偶收入随身空间里面，保证万无一失。
“那么接下来，我可以去复仇了吗？”她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
“可以了。”陆腾将之前从休伯特那里得到的名单拿了出来。
“从这上面一个个地杀过去，保证不会有错。还有一些遗漏的，我也会亲自带你过去。”
“好。”她极为少见地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
华盛顿特区。
一座位于山顶的豪华别墅中，灯火通明，一场上流社会中权贵和富商的聚会正在这里召开。
作为全漂亮国的政治和经济的中心，这里本就是各方权贵们汇聚的焦点，而这位举办宴会的人也是出自有名的大家族，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客人自然是不会少的。
而在别墅的顶层房间内，一个中年的金发男人正舒适地半躺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美酒，一边和坐在对面的几个朋友闲聊着。
他们讨论的内容自然也逃不开各种政治和金融，对于如今那位想一出是一出的金毛大总统自然也有些许不满，但好在，能弄到不少内部消息可以让他们更容易赚到不少钱。
说着，也是聊到了这两天颇为热闹的所谓神灵和怪物的事情。
“听说那只具有污染力的怪物已经被一个陌生的神灵给解决了？”
“真的有神灵？！”
“不知道，还要等明天休伯特那边的调查结果。”金发男人摊手，“不过还有一个有趣的通灵者。据说神灵的出现和那人有点关系。”
“只可惜被那家伙给逃跑了，目前还在追查，估计很快就能抓住。”
“到时候，说不定就能从对方嘴巴里撬出来关于神灵的秘密！”
说着还有点兴奋。
之前不确定也就罢了，但现在基本可以断定对方的确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那么肯定得准备动手了。
之前那些恶魔的血就能治愈绝症，如果是神灵的血……
他们想想就激动。
坐到他们这个位置，权势和金钱已经不缺了，更多是对于突破身体极限的渴望以及对死亡的恐惧！
那些每针上百万美元的顶级药品可是相当受欢迎的。
只是就在他们说话时，忽然头顶的电灯闪烁了好几下。
随后“啪”的一声，这个房间的光亮瞬间消失。
随之消失的，则是这些人的交谈声。
转瞬便是陷入一片死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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